心事
“胖子!”相思一眼就认出那个人,他也顾不上瞎子了,跪在地上检查胖子的情况,胖子面色惨白,嘴唇却格外的红润,只见那脖子上两个紫哇哇的洞。
“被蛇咬了,快打血清”吴三省经验丰富,看一眼就知道情况他给手下人示意。
随着血清的註入,胖子的脸色明显开始好转,相思终于能松口气。
“多谢你,你有需要我会帮你一次。”青年拿着帕子给胖子擦干凈脸又餵了点水,抬头对坐在一旁的吴三省承诺。
吴三省笑着没说话,旁边点燃的火堆跳跃出的光明明灭灭的在他脸上,像是多了层假面。
胖子一直昏睡着,相思抱着腿坐在他身边守着他。还没等胖子醒过来,那边的解雨臣居然带着吴邪回来了。
“三叔!”吴邪一眼就看见他一直在找的人,他激动地大喊一声。
“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吴三省走到他跟前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他好似非常生气一脚踹向吴邪,只是还没等碰到人,吴邪自己先晕了过去。
相思看着吴三省怀疑的晃了两下吴邪,才意识到他是真的昏过去后有些慌张的脸,笑瞇瞇的给胖子又擦擦脸“这老狐貍,装的还挺像,对吧,胖子。”
吴三省不愧是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见多识广,在意识到吴邪真的昏死过去后,马上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一番检查下在无邪的后腰找到了一大窝寄生的蛇卵。
“我的妈,好疼,疼死了!哎呦!怎么生喇啊,好歹给打个麻药。”
“我说小老板,你这还有代喊服务啊~”瞎子碰碰蹲在吴邪跟前嘀嘀咕咕的青年。
“这不是吴邪喊不出来嘛”相思看吴邪滴着冷汗,死死咬着龙纹棍额角青筋蹦出,有点心疼的对吴三省问“能不能让他睡过去再剖啊。”
“要是连这点疼都受不了,他就更该知道不该跟来。”吴三省语气冰冷不讲人情,手上却很麻利,将剖出的幼蛇扔进一旁的火堆裏。
“还有很多兄弟也被蛇咬了”吴邪想到其他和他同一境遇的人。
“走”黑瞎子拉着青年对解雨臣抬抬下巴,几人前去救助其他人,给这叔侄留下谈话空间。
“想不想听听他们说了什么?”瞎子拍拍蹲在地上青年的肩膀,笑嘻嘻的。
“不想”
“那要不小老板你吃点东西?瞎子我这有…”
“不吃”
“那…”
“行了,你没见他烦,你老是招惹他干什么?”解雨臣瞪他一眼。
“我这不是看他这一路上都愁眉苦脸的”瞎子无辜的摸摸鼻子,嘴唇开合无声对解雨臣道“这哑巴张心是真狠,你看看把人伤的。”
“哼”解雨臣显然也是对张起灵有意见,他看着挖地的青年声音软下来“红豆,我那还有不少吃的,现在天也不早了吃点东西吧。”
“谢谢小花儿”相思腿也蹲麻了,肚子是有点饿,于是听话的拉着解雨臣伸过来的手跟他去吃东西。
“嗨,我说小老板,你这是在搞歧视啊,瞎子我说什么都不对,不听,不想的,怎么到花儿爷那就不一样了!”瞎子坚决为自己打抱不平。
“我喜欢。”青年理直气壮的。
“得得得,你高兴就行”瞎子大度不跟小屁孩计较,尤其是失恋期的小屁孩。
几人回去时叔侄俩的谈话进入尾声,相思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和胖子窝在一起啃解雨臣给他的那块压缩饼干。
“拖把,拖把”
相思瞇起眼看了眼胖子,装作没瞧见洞顶的那条蛇。
只见那个叫拖把的伙计弯着腰一路小跑到解雨臣跟前,态度极度谦卑“花爷,您什么吩咐?”
“没有”解雨臣无比冷漠。
“不是您刚才叫我的吗?有什么吩咐您尽管提,千万别跟我客气。”拖把腰弯的更低了。
“我没叫过你”解雨臣瞟一眼他往自己背包上放的手,眉头微紧“臟手拿开!”
“那,那您先忙着”拖把讪笑一声,刚站起来就又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拖把”
“哎..”拖把又应了一声,带着笑转过身看见一脸平静的解雨臣,后背上一下子渗出冷汗,他惊惧的转着眼珠子四处打量。
“往前面上方看”相思看他这么害怕,好心的给他指指方向。
“啊!蛇!”拖把惊叫一声,两腿发软一屁股跌在地上动弹不得。
“是野鸡脖子!”吴邪看见了,条件反射的立马站起身,但看见不远处的青年又没那么紧张了。
“嘘”吴三省示意他噤声,这老狐貍的将视线转向相思。
相思没什么反应继续啃着饼干,这么长时间他也只啃了指甲盖那么大一点。
“拖把”
“这,这蛇成精了”拖把瘫在地上快哭了。怎么不叫其他人,只叫他的名字。
瞎子虽说不知道为什么吴三省示意他不要动手,但他还是按住匕首,压抑住自己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这野鸡脖子应该是利用蛇冠震动的频率,模仿新近听到的声音,就是出于围猎的本能,以此诱捕猎物”吴邪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