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
第二天一早,几人便出门去找张起灵原先住的地方,顺着阿贵的指引方向,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谑’
‘谑’
吴邪和胖子看着眼前破烂的木屋齐齐发出感慨,胖子挑挑眉毛看向张起灵“小哥,你家还挺奢华啊。”
吴邪白一眼胖子问张起灵“小哥,你对这有印象吗?”
见张起灵沈着目光微微摇头,吴邪又把视线放在青年身上,相思也摇头,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这裏生活过。
吴邪见他俩满脸的迷茫,笑着说了声没关系,拍拍相思的肩膀。
“咱们先进去看看。”
那木门年久失修,胖子头一下没推开,再使点劲半边门直接掉下来了。胖子看看门干笑的拍拍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相思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了一口,挥挥面前的灰往裏走,因为长时间的闲置,屋子裏已经被灰尘覆盖,到处都是蜘蛛网。青年裏外打量了一圈,只觉得这间房子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墻上倒是挂了很多工具,但都生銹了。房间裏唯一能算得上家具的,就是那张粗糙的破板床还有床边放置的桌子。
兜了一圈的胖子忍不住对着张起灵道“小哥,我终于知道你的身世了,原来你是个种地的。”
胖子还觉得不够,加重语气肯定道:“还是个非常穷苦的种地的。”
吴邪也打量了一圈,突然想到楚光头的话,走到那唯一的桌子前,扫开桌子上厚厚的灰土,果然看见楚光头嘴裏的那些照片。
他兴奋的喊了一声“楚光头果然没有骗我们。”
“别乱动”张起灵一把抓住他想去动照片的手。
“小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吴邪见他有反应,赶忙问他。
张起灵垂着眼睫,神色严肃认真,相思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在非常认真的思考。
张起灵眼神在屋子裏扫了一圈,然后慢慢走到床边蹲下手掌抚向床板,拧着眉嘴裏喃喃道“不对不对。”
“小哥,难道这裏有什么暗门?”吴邪脑洞大开,左右扫射了一圈“你在家裏装了机关?”
张起灵不语头痛的抵住额头,突然他眼神一利,脱口而出道“房间!”
说罢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床板就被他一把掀开,在床后的墻上摸索几下,便将手指一钩,他力气大的惊人,只听一声让人牙酸的断裂声,厚木板做的墻壁被他破开一个大洞。
“我去,小哥,你感觉不对也不用拆家吧”胖子对着相思吐槽“豆子,你瞧瞧,这就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张起灵没理他,半蹲下身在那洞裏摸索几番,拿到一个铁皮盒子。吴邪见状蹲下身去帮忙,刚上手就惊讶道“什么东西?这么沈?”
话没说完,一双手将他俩手裏的东西夺了过去,吴邪被拽的一个踉跄,张起灵追着那人飞奔而去。
“他娘的,有人抢东西!”胖子扶着吴邪瞪大眼睛,急道“豆子,你就在这哪也别去,我和吴邪去追,等会回来找你!”
吴邪拍拍青年的肩膀,边往外跑边交代“你千万别乱跑啊。”
“知道了”青年乖巧的应了一声。他有自知之明,体力方面一直不是他的强项,就不跟过去拖后腿了。
胖子和吴邪拼命的往前追,终于看见正在跟那个小贼交手的张起灵。胖子和吴邪震惊极了,他们对张起灵的身手极度了解,没想到那贼一时间居然能和张起灵打的你来我往。
胖子看的眼花缭乱,吴邪机灵的趁着打斗将被抢走的铁皮箱子抱在怀裏。到底是张起灵更胜一筹,他本来沈着眉眼满脸的肃杀,但突然压制这个神秘的黑衣人的动作一顿。
吴邪和胖子顺着看去,震惊的瞪大眼,就见那黑衣人被张起灵撕破衣服的半个上身显出了和张起灵身上一样的纹身。
那黑衣人意识到自己不是张起灵的对手,借着几人怔楞的空隙,飞起一脚踢向张起灵,趁着他格挡的功夫,速度极快的溜了。
“靠,这家伙属泥鳅的吧,跑这么快。”胖子指着已经不见踪影的两人。
“别废话了,快追吧”吴邪气喘吁吁的,他还抱着个死沈的箱子,简直累死人了。
两人又是一阵闷头往前跑,吴邪路上还摔了一跤,等追上去,就只见张起灵神一人站在小河边。
“人呢?怎么不追了?”胖子累的直喘气,从胸腔裏憋出疑问。
“跑了”张起灵神色淡淡的“没追上”
“啊?”
“怎么不追了?”吴邪踉踉跄跄的从后面追上来。
“跑了。”胖子喘着粗气苦脸道“我去,累死我了,居然还有小哥追不上的人,这哥们什么路子啊!反正咱们也追丢了,要不先歇会儿吧。”
真是难为死胖爷了,这一通路跑下来,肺都要炸了。吴邪两腿发软的点点头,和胖子搀扶着往前面的小河边走。跑的一身汗,衣服都黏在后背上了,两人洗把脸感觉清爽不少。
“这水挺干凈的,要不我下去洗个澡。”吴邪刚才摔了一身的泥,再加上流汗,现在就跟在泥水裏捞出来似的,还带着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