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人?
“人不可能死而覆生,他们都是妖怪,是湖裏面的妖怪!”即便到了现在,说起这件事盘马还是面带惊慌。
“你确定他们和之前的人一模一样?”吴邪问。
“一模一样!”盘马无比笃定,他看一眼一旁沈默的张起灵再次开口“但有一点不一样,他们的身上比之前多了一点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吴邪追问。
“死人的味道”老头枯瘦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指向张起灵“我在他身上也闻到了同样的味道。”
听他这么说,相思疑惑地皱皱眉,贴着张起灵从上到下的闻了一遍,然后看向盘马不讚同道“没有啊,我怎么闻不到”
而且张起灵每天换洗的衣服都是他洗的,还带着青年喜欢的洗衣粉味。
盘马不说话了,他深深的看着青年,好似有些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
“所以你刚才认为他是死而覆生的人”吴邪脑筋一转便联想到,之前这个老头对于张起灵极度不欢迎的态度,他看着盘马,平日裏圆溜溜的黑色眸子带了丝直戳人心的锋芒。“可死而覆生的人,未必会害人,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是不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吴邪问到了事情的关键点,当年和盘马一起的几个兄弟后来也去到了湖边,碰到了他们口中湖裏的妖怪,回来后不久便都已离奇的方式死了。盘马害怕极了,躲进山裏三年才敢出来。但哪怕他逃了三年回来,心裏依旧还是害怕,于是他又去了湖边,在那裏他捡了一件衣服,那个铁块就在衣服了,而同样的他在铁块上再次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盘马将自己一直藏着的铁块放在桌上,推向好奇的盯着它的青年。
“那,那个塌肩膀到底是谁?”吴邪皱着眉“他为什么让你杀了我们?”
“我也不知道”盘马摇摇头,他不知道这个人,但这个人却知道他的所有事,还特意交代如果有人来询问当年考察队的事情,就把人引到水牛头沟去。
“看来这个塌肩膀就是守护秘密的人了”吴邪喃喃道。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干凈,被折磨了这么多年的盘马终于松了口气。
但吴邪的眼神还是一直看着这个老人,在张起灵和相思出门去和楼下的胖子会和时,他没动,坐在位子上对着盘马浑浊的眼珠子。
“盘马老爹,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没有隐瞒什么东西”盘马敲敲手裏一直握着的烟枪。
“和考察队的事情无关”吴邪摆手,他紧紧看着盘马的脸,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表情。“你认识红豆?就是那个长得很漂亮喜欢玩蜘蛛的年轻人?”
不像是心大的相思和心思淡漠简单的张起灵,从一看到这老头开始,吴邪就敏锐的察觉到盘马对于青年态度的不对劲,也许其他人没註意到,在林子裏他不止一次发现,这老头的视线一直都放在红豆身上,眼神裏的东西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得人胆战心惊的。
回来之后,他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而且不知怎么的,他能看出盘马看小哥的眼神不光是他说的对于‘妖怪’的恐惧,还有一种愤怒跟仇恨。
这老头也太奇怪了。
我去!怕不是这老头看上红豆了吧!吴邪这样想,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盘马看他一张嫩脸扭曲着,脸上青白交错表情很是难看。见吴邪一直坚决的等着答案,盘马摸出火柴将烟枪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苍老的眉眼遮在烟雾裏,他先是沈默了一会,而后反问吴邪道“我之前跟你说过,关于圣蛛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吴邪想了一会试探道“呃,你是说水牛沟林子裏那些圣蛛?”
“不,那些不是”盘马摇头,他看向吴邪眼神很是覆杂“我们这裏的人世代奉养圣蛛,但却从没有人真的见过,你们几个倒是幸运。”
吴邪听他的话先是摸不着头脑,而后脑袋突然灵光一闪,他瞪大眼睛低吼“是,是那只小蜘蛛!”
盘马的沈默就是回答,吴邪不可置信的抓抓脑袋,怎么可能呢?
盘马口中他们世代奉养的圣蛛是真的?联系之前盘马的话,吴邪恍然大悟,这老头把红豆当成了他们传说裏的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