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意跑过来,是不是想见我一面?”电梯裏,林受男那句话仍在耳边回响。
当时,我好想说,“林先生,你想多了。”沈默到电梯停下来,我都没勇气说出那句话。
似乎,他说的没错,大概我真的只是想见见他,目的很单纯。离开椰岛,我已经有十三天没见过他一眼。我曾经好几次,傻傻地躺在床上,静静地躺着,期待着黄妈的那句话“夏小姐,林先生叫您接电话。”
我开始期待着他的每一个电话。
期待着每一个跟他一起吃饭的早上。
期待着他的玛莎拉蒂的车灯,在我的窗前一晃。
期待着雅园咔嗒的开门声。
期待着沈重的脚步声。
期待他每一个眼神在我身上的流转。
……
我的期待太多,多得自己都数不过来。
可怜的,我好像在恋爱。
不,用一个更加确切的词来形容,我在“单相思”。
他在办公室冷漠的表情,更加确认了我正在愚蠢地“单相思”。
拿着印有“林受男”三个字、被揉皱了的便条,我心情覆杂。回想认识他以来的点点滴滴,其实,一直以来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他没有对我有任何表示。
爱吗,没有说过。喜欢,好像也没有。
欲吗,肯定有过。
我相信那晚他紊乱的心跳,还有那想把自己揉碎了,填进身体的喘息。
想起这个,我心痛得想立马死过去。
没有爱情的欲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耻辱的印记。
林,我的林……我在心裏呼唤着他的名字。
那眼神是假的吗?那心跳也是假的吗?
林啊林,我的林。
在这场游戏裏,你演得太真的了,而我演得太投入了。投入得忘记了那是在演戏!
那辆车已经跑远,摸摸眼角,湿湿的,潮潮的。
晚饭过后,一阵车子缓缓进入雅园的声音。我心裏一阵窃喜,难道是林受男回来了吗?我几乎像个怨妇似的,埋怨了他一天。自己怎么这么小心眼,我想。连忙用手把乱了的头发刨了几刨,让它看起来不那样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