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整理一下,准备出发了!”许千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接过周指导员手上拎的包,大家也只好哀号着背起自己沈重的包,继续向丛林深处进发。
宣芷皙闷着脑袋,低头自顾自地走着山间极其不平整的路,时不时遇见树根或是藤蔓在地上蔓延得坑坑洼洼。
崎岖,一如她不平坦的心绪,起伏不定,脱兔一般动荡不安。
随手摘朵花,无意识地一片一片拔下花瓣,丢在地上,踩在脚下,陷在泥裏,直到只剩下一枝花柄,又心思纷乱地叼在嘴裏,咬着那发涩发酸的汁水。
花她叫不出名字,但没有毒却是可以肯定的,她便任由这汁水让自己一分一分清醒。
同样无意的抬头,瞅见他也是叼着一根草,一根最常见的空心草,脑子裏蹦出三个字——“痞子兵”,偷偷笑的时候却忘记自己也不过如此。
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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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约摸六七点钟,天还微微亮着,已经行军约三十多公裏了。
许千佑找到了块儿平整的地儿,四周看了看道:“今天晚上就在这裏驻扎吧!”
大伙儿一听,忙忙活起来,回忆理论课和前些天的训练,在许千佑划的范围内各自寻了适合的位置搭起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