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号一个比一个响亮,阅兵场上除了暴雨和烈日,只剩下充满生命力的学生,一班一班,半面左转敬礼再放下,整齐划一。
等到领导们走完队伍,教官们纷纷下令左转,跑步走,一直到所有队伍退场,教官们才让学生四散地冲回宿舍——不过大多数学生都没有跑了,他们已经浑身湿透,衣服能“哗哗”地拧出水来,再多淋几秒也没什么区别。
许千佑跟在宣芷皙身后,用极轻地声音问道:“你还好吧?有没有不舒服?”
宣芷皙笑着摇摇头,亦是轻声回道:“没事。倒是你,你这一顶帽子得湿透了吧!下午还是能不戴就不要戴了,虽说我喜欢看你戴这帽子的样子,但是患上头痛也不好。”
“谢谢……”
“不用。”
到了宿舍,每个人开始换衣服——男生比较“幸运”,另外一套训练服是前天洗的,已经干了,可是女生的是前一个晚上洗的,今天又下了一场大雨,基本上没有干的。
总指导员那裏只好下令女生可以穿自己的衣服,男生必须穿训练服,于是女生们欢呼雀跃,男生们望衣兴嘆。
“下雨是多么美好啊!”墨彼砚最先换好衣服,扒在走廊看着云发呆,王云跟过去,晃悠着脑袋又猛然楞住,低头轻声发出花痴专有的一声:“帅气啊!”
宣芷皙循声跟去,然后就郁闷了:一个教官光着上身站在楼下拧着上衣的水,然后转身进了屋。
“你们两个,真……真让我无语了!”
王云自动忽略宣芷皙的评论继续望着,然后轻声道:“啊呀!许教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