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尘萦沈默了一会儿,随后点点头,卫彧说的有道理,若是能够学一些本领,对他自己也是好的。
至于对卫彧的称呼,盛尘萦早就习惯了,以前怎么也没有办法让他改过来,后来听久了,竟然觉得卫彧喊自己主子甚是顺耳。
“冬霜给主子煮了红糖姜水,卫彧餵主子喝了红糖姜水可好?”卫彧轻声哄着,明明面前的人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孩童了,可是这几年来,盛尘萦是被卫彧亲手养大的,她的所有事情卫彧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卫彧也将人养得越发的娇气了。
“可以不喝吗?”盛尘萦害怕生姜的辣味,她的葵水是去岁才来的,每一次来都会手脚冰冷,腹部疼痛,所以卫彧总会哄骗她喝红糖姜水,虽然喝完之后人是舒适了,可是入口的辣味真的呛到不行。
“刚刚回来的路上,给主子带了糖葫芦……”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盛尘萦已经坐起身来,因为动作太大,卫彧下意识扶住了她,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就拉近了,属于盛尘萦的香气一下就充斥了卫彧的鼻端,他喉结微微动了动。
“真的吗?我喝,你去把糖葫芦给我拿来。”盛尘萦压根就没有註意自己和卫彧如今两个人究竟有多暧昧,欣喜地笑着。
“嗯,属下去拿。”卫彧轻轻后退了一些,再开声的时候声音都有几分哑。
冬霜站在一旁,看着卫彧一口一口将热乎乎的红糖姜水餵着三姑娘,随后三姑娘拿着糖葫芦吃了起来,一双白皙娇软的脚丫子慢慢没入了冬霜准备好的热水盆裏,而卫彧就这样弯下身躯,节骨分明的手没入了热水中,轻轻帮着三姑娘按摩着脚丫子。
饶是已经习惯了两个人举动的冬霜也不自觉的红了脸,默不作声的退出了屋子。
卫彧对三姑娘藏了什么心思,三个人在凉秋院生活了这么久,冬霜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三姑娘好像根本就没有觉得这些事情是不妥的。
毕竟当年杜小娘离开的时候,三姑娘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卫彧在三姑娘最难过的那段时光,将原本属于杜小娘应该做的事情全都给做了,以至于到现在,三姑娘最依赖的就是卫彧了。
可能是因为喝了红糖姜水又泡了脚,盛尘萦觉得身子暖呼呼的,很是舒适,困意又席卷而来,卫彧在身旁又让她格外安心,所以在软榻上睡着了。
卫彧走出屋子的时候,冬霜走了过来,就听卫彧吩咐道:“再过几日主子就要过笈礼了,过了笈礼就能随意出府了,我不在府中的时候的,定然要照顾好主子,知晓了吗?”
“冬霜知晓了。”
只要一没有在主子身边,卫彧身上的压迫感莫名就会让人低下头,冬霜觉得那是一种发布号令的习惯。
“我去一趟前院,若是主子醒来就说我去领取凉秋院的月俸。”
“冬霜明白。”
冬霜默默松了一口气,那种紧张随着卫彧的离开也慢慢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