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彧接着说:“我和主子保证,就算是念着主子,我也会让自己平安的。”
听到卫彧的话,盛尘萦眼眶一下就红了,撇撇嘴,道:“卫彧。”
“属下在。”
“……”盛尘萦其实想跟他说,若是她能够争取到离京的机会,就会带上卫彧一起离开的,他就不用再过这种在刀口上行走的日子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要说出口又觉得如今说什么都是空话,她轻轻嘆了口气:“你年岁不大,在外头行事一定要一切小心,若是和旁人起了冲突,也不要太冲动,能忍着就忍着……”
卫彧挑了挑眉,明明两个人都一样大,小姑娘这语气却有点像长辈那样吩咐着自己。
莫说如今在外头寻常人看到自己都要让上几分,就算真的惹了自己不快了,也不过是一刀的事情。
若是让那些平日同他共事的人见到他这样有耐心的站在这裏哄着小菩萨,只怕是会惊掉大牙的。
可是盛尘萦是谁?
她可是自己的小主子啊!
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卫彧只知晓自己听着就是了,更何况今日是来哄人的,卫彧顺着盛尘萦的话道:“卫彧记下了,主子放心,卫彧年龄不大,在诏狱裏干的都是些杂活,若是真的和旁人起了冲突,卫彧也会记着主子向来的嘱咐,能避则避,能躲则躲。”
盛尘萦听到卫彧这么说,一直担忧的神色终于消散了一些,若是自己快一些寻到一个理想的郎君,卫彧也能够快一点脱离这样的生活。
……
宫中。
“云景、子衡,秋猎的事情准备的如何了?”姜帝坐在龙椅上,看着面前太子姜云景呈递上来的关于秋猎准备的名单,开声问道。
“回父王的话,此番参与秋猎的名单全数记录在上。”姜云景沈稳回答道。
“嗯……”姜帝翻了翻名册,随后问:“怎么没有看到恒王的名字?”
“回禀父王,恒王道他这段时日身子不适,恐不能参与秋猎。但是儿臣了解了,原是这段时日关于恒王府的传言沸沸扬扬,怕是扰了父王兴致,无颜面圣,故以身子不适回绝了。”姜云景话音刚落,姜帝就将手中的名册扔在了桌面上。
“嗬,盛鸣宵如今年纪大了,心思也跟着多了,如今朕是越发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父王息怒。”三皇子姜子衡低头开声说道:“若是父王不喜,便下旨让恒王参与秋猎便是,父王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三皇弟说的是。”姜云景顺着姜子衡的话继续往下说,“其实这段时日关于恒王府的流言便是兵部侍郎同恒王府退了婚,儿臣想着,都是朝中重臣,在朝堂或是在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又都是为父王分忧、为朝堂效力,做不了亲家也不该成为仇家。”
“太子,很是关心恒王府啊!”陛下听见姜云景的话,意味深长说了一句,前段时间他才命锦衣卫裏的张同知暗地裏调查太子同朝中重臣的事情,没有想到前两日就传来了张同知因公殉职的事情。
虽然姜帝第一时间便是怀疑太子姜云景对锦衣卫痛下杀手,可是如同卫彧所讲,姜帝向来多疑,更何况他下了密旨,按理来说无人知晓的,但若是三皇子姜子衡趁机将人杀了,把事情往太子身上引去,挑拨太子和他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