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星和柡记了
作者有话要说:</br>【第一章宴会主人改名为贝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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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阮筝身后传来剎车的声音,
也漫起一股汽油燃尽的呛人烟尘。
阮筝捂紧了鼻子,咳嗽了几声。
“餵!”
身后突然有人叫住她。
阮筝意外地回头,
看见了一辆精致漂亮的高檔敞篷跑车。
那车窗玻璃后面,坐着一个男alpha。
他穿得光鲜亮丽,
像一只随时准备开屏的花孔雀。
“我们是不是在宴会上见过?”这次,贝律川戴了一副荧光黄的墨镜,
看上去拽得不行。
他面向着阮筝微笑。
“我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裏碰到你。”贝律川的语气裏,充满了兴味。
看上去,他对路边偶遇阮筝十分兴奋。
他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说道:
“你就是那个长得很可爱漂亮的alpha啊。”
“这么晚了,你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干什么?”他握着方向盘,好奇地问道。
刚才阮筝有些无措,
现在内心还不忘腹诽:
那你呢?
你不也在大街上溜达吗?
还好意思说我?
贝律川的话,突然往不正经的方向发展:
“哦,我知道了。”
“你是在找可以和你一起过夜的对象吧?”
突然,他的鼻子动了动,
註意到了阮筝身上的气味。
“啊,不对,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应该不是alpha吧”
“呵呵……”
贝律川越说,越是兴致盎然。
“你还对我有兴趣吗?”阮筝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语气冷然,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是他想多了吗?
贝律川陡然楞住。
刚才还十分玩味的笑,也凝固在了脸上。
他透过荧光黄的墨镜,
似乎用“有色眼镜”在看人了。
或许,他应该把眼镜摘下来,
再好好地听下去。
这么想着,
他就把自己戴着的荧光黄墨镜给摘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alpha了。”夜风吹拂着阮筝身上长长的针织衫,
让她显得更加纤瘦,楚楚可怜。
而她眼角泛红,
颇有些动人的意味。
这是在暗示自己,可以趁虚而入?
贝律川笑得意味深长。
……
夜色更浓。
巨大的高楼大厦的窗格间,还亮如白昼。
阮筝站在客厅,
望着落地窗外灯火闪烁的城市,徐徐地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我就是在那一天分化成omega的。”
听到这话,贝律川得意地得瑟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嘛,我的感觉绝对没有错!”
“我可是那么优秀的一个alpha,我怎么可能会认错omega呢?”贝律川一边说着,一边臭美地扯了扯自己胸前的领带。
他又感觉特别良好地,喝了口刚泡的现磨咖啡。
品酌着那苦涩的香气,
他感觉今天的兴致更浓。
真是个美妙的夜晚啊。
“在我的面前,任何的omega,都不要想隐瞒自己的身份~”贝律川尾音上扬,充满了自信。
然而,阮筝却没有去在意贝律川的情绪。
她四处张望着,看着周围的环境。
明亮、宽阔的室内空间,
精致漂亮的装潢。
看上去,这也是个有钱人呢……
阮筝的心中评估着。
她默默地想着: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
能不能给我提供足够的庇护呢?
贝律川察觉到了阮筝背对着自己,她的视线,飘向窗外,
他得意洋洋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很高兴,阮筝能够喜欢这裏的景色。
“你喜欢看夜景?”贝律川虽然像是在问她,实际上,语气却是很笃定。
“那你就好好地享受,随便看吧。”
“你有多有钱?”阮筝望着窗外,冷冷地开口。
“也还行吧。“贝律川虽然嘴上这么说,
脸上的神色,却很自豪,
“得看和谁比。”
“那和君越比呢?怎么样?”阮筝一上来,就问了个难题。
贝律川的表情,顿时变得极臭。
他沈默了。
半晌,他才做出了回答:
“你突然提起君越干嘛?”
“真晦气!”
“听上去,你很了解君越?”阮筝想要从贝律川的口中,套出点话。
“呵,何止是了解。”贝律川嗤了一声,
“从我爷爷那一代,我们贝家就和李家有很密切的往来。”
“我和他们家最小的儿子,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
“提起他,我就不爽啊。”
“那么高傲。“
“什么alpha世家,听上去好像高不可攀的样子。”
“谁知道他们家背后在做些什么事情呢?“贝律川在阮筝面前,只想极力地抹黑君越,和李家。
“别提那个扫兴的家伙了。”贝律川径直向阮筝走来,
“倒是你——”
他低头,
打量着阮筝。
贝律川挑逗地,用一根手指一戳,抬起了阮筝的下巴,奸笑着看向她脖子上的红痕:
“呵呵,之前那么守身如玉,说什么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怎么转化之后,就直接和人乱玩了呢?”
“怎么,你不满意?”阮筝的目光很冰冷。
“呵呵,我就喜欢这样的。”
贝律川细边眼镜背后的眼睛,闪烁着终于得偿所愿的光芒,
“和我正配。”
……
夜色无边蔓延。
浓稠的绛紫色,在天边晕染开。
城市的尽头,有一道极光正闪耀着,
从贝律川的视线中,能够看到落地窗之外,
渺小得像蚂蚁一样的楼厦。
最让他高兴的,还是今天在外面兜风,
得到的意外之喜。
他舒适地躺下,
靠在柔软有弹性的靠垫上,
双手放在脑后,
十分惬意悠闲。
清朗风和的夜晚,有美人在侧,人生的巅峰,也不过如此了吧?
阮筝的脸色有些糟糕。
因为,现在,她就像是一个宫女一样,在给此时自诩为皇帝的贝律川捏肩捶背。
他不仅样子看上去很欠揍。
而且要求还特别多。
不是嫌弃她用的力太小,
就是批评她没有捏到点上。
完全就是一个面目可憎的找事的。
阮筝终于被他烦到不行,
开始使出了全部的力气,
拼命地按摩捏下去。
这下,贝律川又大叫了一声。
刚才还好好的一块肉,
被阮筝给捏得一下子就青紫了。
贝律川过了半晌,才从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中,反应过来。
他一边按揉着疼痛的伤处,
一边嘟囔着抱怨:
“欸,你是真下得了手啊?”
“对我这样帅气优质的美alpha子,居然也能辣手摧花?”
(註:美alpha子:abo世界裏的“美男子”的同义词)
“你还是不是omega”
“力气怎么那么大,那么粗暴?”
“你有意见?”阮筝的眼睛,和他冷冷地对上。
贝律川和她对视了几秒,
随后,悻悻地别开视线:
“好吧,没意见……”
“你帮我把那边的水果盆拿过来,餵我吃!”贝律川突然又想到了个方法折腾阮筝。
他兴起地一指他旁边的一盆水果拼盆,
对阮筝使了个眼色。
阮筝真是无语了。
这人有病吧?
这水果盆就在他伸一下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自己反而离这果盆更远,
这也要自己帮他拿?
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啊。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喜好,没事找事?
算了。
打工赚钱嘛,不寒碜。
阮筝在心裏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要生气,
不要烦躁,
要冷静。
他给我钱,是因为他让我生气。
要是他让我开心,那就得我给他钱了。
这么一想,阮筝的心情,终于慢慢地平覆了下来。
也可以稍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了。
阮筝绕了一大圈远路,才拿到了那个果盆,
然后,又走贝律川身边,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递到贝律川嘴边。
贝律川像个养尊处优的皇太后一样,慢条斯理地把那块苹果咬进了嘴裏,嚼了几下。
他又开始作妖了:“这裏的水果都不好吃。”
“没我爱吃的。”
“那边有串葡萄,你去给我洗串葡萄。”
颐指气使,事情很多的贝律川,让阮筝感觉有些血压升高。
而且,阮筝的信息素,是葡萄风信子味,
略带了些葡萄的清香,
阮筝觉得,贝律川故意指名要吃葡萄,是在骚扰自己。
这算不算是很烦人的老板?!
但是有钱。
我忍。
行……行吧。
阮筝挑了这串葡萄裏最好的几颗,
洗了好几遍,
确定贝律川不可能再挑出错处。
她终于胸有成竹地端着放葡萄的碗,
来到了贝律川的身边、
“贝律川,起来,吃葡萄了。”看到瘫在靠垫上,慵懒得一批的贝律川,阮筝就不爽。
贝律川看了眼碗裏的葡萄,
又皱眉发作了:
“这样的葡萄,你让我怎么吃?”
他拿起一颗葡萄,神色恹恹。
阮筝奇怪极了。
还能怎么吃,放进嘴裏,把皮吐出来呗。
难道贝律川以前,都不是那么吃的吗?
贝律川说的话,在阮筝听来,就像是故意找茬一样:
“我要你亲手把葡萄皮都剥好了,再一粒一粒餵进我嘴裏。”
“吃葡萄很麻烦,如果没人剥皮,我宁可不吃。”
那你别吃了吧。
阮筝在心裏暗暗地怼他。
对贝律川的公主习性,阮筝真是无了大语了。
原来还有这种要求高的作精男啊!
但是没办法,
之前那么多活都已经做了,
阮筝觉得,自己不能半途而废,功亏一篑。
她努力地上扬嘴角,露出一个和善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地剥着葡萄的皮,
葡萄的汁水,顿时溅到了贝律川的嘴角。
他丝毫不为所动,玩味地舔了舔: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