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慢点开。”韩禹斌下车之后,趴在降下来的车窗边说道。
“嗯,你快回去吧。”郑嘉博跟他摆了摆手,发动了车子。
“谢了。”韩禹斌离开车边,摇着手裏的戒指盒笑着说。
幸好,不是韩禹斌想的那样。
踏上酒店的臺阶时,韩禹斌并没有看到有粉丝在,但却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警觉地回头,可韩禹斌并没有看到有人,大概是太晚了,又喝了点酒,出现幻觉了吧。
等上到平臺,准备推转门进酒店大堂的时候,手裏的戒指盒突然被人抢走了,韩禹斌刚要大喊有小偷,便看到了站在身后,手裏拿着那个深蓝色绒布戒指盒的姜炎。
“姜老师?”
这是搞什么鬼?韩禹斌伸手想要把戒指盒拿回来,却被他揣进裤子兜裏。
“那是我的东西,麻烦姜老师给我。”
“定情信物?”姜炎方才都看到了,他把郑嘉博送走,手裏还攥着首饰盒,高高兴兴地往回走。
原本还想要主动找他和好的姜炎,一下子就不想了,他都跟别人好了,那自己算什么,何必低三下四。
在秋天带着丝丝凉意的晚风吹拂下,韩禹斌的酒醒了一大半,“不是。”
“给你。“姜炎看他有点要生气的架势,扔给了他。
“谢谢。”韩禹斌接过来,放进口袋裏还拍了拍,“姜老师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韩禹斌跟他没什么可说的。
“等下。”姜炎叫住他,几步上前,帮他推门。
这是什么意思,韩禹斌怎么有点看不明白了。
两个人一起无言地进了电梯。
还是姜炎抢先按了楼层,还冲他笑了笑。
额。
“姜老师,您有事直说就行。”大半夜挺瘆人的,韩禹斌有点吃不消他这样360度的转变。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姜炎看了他一眼后,面朝电梯门说道。
韩禹斌听着他的话,暗自掐了下胳膊,疼,不是在做梦。
但姜炎怎么还能跟他承认错误呢?
“姜老师,你喝酒了?”韩禹斌进了电梯后闻到他身上除了香水之外的一点酒气。
“没有。”“嗯,喝了一点。”姜炎侧过头看着他,刚才武曌教了他好多,但见到人之后,好像全都忘光了。
就说嘛,不喝酒的话,韩禹斌是不相信他会这样的,“没事,姜老师,都过去了,你不用介怀。”
主要是韩禹斌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但这样回答绝对没错。
“那个郑嘉博,他来找你吃饭?”姜炎看到郑嘉博找他吃饭,心裏就没来由的不爽,若不是武曌叮嘱他不要总摆脸色,免得有距离感,他又要开始摆臭脸了。
“嗯,他是我后援会会长。”韩禹斌如是说,这样的姜炎实属难得,不过总觉得哪裏不对劲。
但韩禹斌一直想要找他谈谈,也许这是个好机会。
“姜……”
“小……”
两人同时开口。
韩禹斌楞神一秒笑着说:“姜老师,您先说。”
“你……”姜炎刚开口,电梯门就开了,门口正好站着等电梯的柳雪。
看到电梯裏的人,柳雪立刻挂上笑脸,“姜老师,这么晚了才回来呀?”
“嗯。”姜老师本来要说话,却被打断了,立刻把脸上仅存的笑容收了起来,迈步出去,头也没回。
还在电梯裏的韩禹斌感觉莫名其妙,也没多想,跟柳雪打过招呼,走出电梯。
直觉告诉他,柳雪对姜炎有意思。
这算什么事呢。
原本以为姜炎已经回去了,没想到他就等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姜老师,忘了带门卡吗?”韩禹斌找出门卡,准备刷门进去。
“不请我进去坐坐?”其实是姜炎要说的话还没说完。
可这又不是他家,韩禹斌想不明白这地方有什么可坐的,每个房间长得都差不多,难不成是想要看看他的20万还在不在?
看了时间后,韩禹斌说道:“姜老师,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虽然韩禹斌也有话没说,但现在很晚了,困得不想说话。
显然,姜炎没想到自己的请求会被拒绝,以往都是提了要求,他就会去做,难不成真的是跟郑嘉博那小子有什么约定了。
想到这,姜炎就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抢过他的门卡,刷门进去。
“诶!”韩禹斌被他搞得措手不及,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跟了进去,把门关上。
但姜炎没有插卡上电,而是径直走到窗前,把窗帘拉起。
渐渐适应了黑暗的韩禹斌隐约看到他朝自己走来,喊了一声,“姜老师?”
可姜炎绕过他,把门卡插在进门处,灯瞬间亮起。
面对突然的光亮,让已经习惯了黑暗的韩禹斌有些不适,用手挡住眼睛。
缓了一会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