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年就要到了。
“哥!新春快乐!”韩禹斌说着,将编辑好的微博一键发送。
“送你个礼物。”姜炎从一旁掏出一个足足有一厘米厚的红包递给他。
“哈?”韩禹斌惊住,“这不行,这不行。”连连把红包往回推。
他要是知道自己来姜炎家还有红包拿,说什么也要准备礼物。
“小孩子都有红包的,压岁钱。”姜炎说着摸了下他的头,把红包直接塞进他的裤兜。
“我……”韩禹斌有些哭笑不得,都多大了,还小孩子,“我也不小了。”
“拿着,吉利。”姜炎按住他要再推回来的手。
“可我也没有东西给你呀,等汤圆节补给你吧。”韩禹斌见他执意要给,索性就收下,大不了之后再还礼。
“不用,等情人节吧。”姜炎说。
……
“听你的。”韩禹斌无奈地笑笑。
“二楼三楼想住哪间,自己去挑一个,年也过完了,可以睡觉了。”姜炎起身准备上楼睡觉。
“这,我自己挑不好吧?”韩禹斌赶紧跟了上去。
“我住三楼,你自便。”姜炎压根就没打算给他安排房间,这裏就他自己一个人,想住哪裏住哪裏。
“我……”韩禹斌犹豫了,这么多房间,好像随便挑也不好,但是又想都看看。
人总是这么贪婪。
“选不好就跟我住。”姜炎回头看着跟在身后的韩禹斌说道。
“不用不用,我住你隔壁好了。”韩禹斌飞快地想了一下,这是最好的选择。
躺在软硬度刚好的床上,韩禹斌没有那么快就睡着。
回想着刚才把六六从楼上带下来的情景,韩禹斌从床上坐了起来,悄悄溜下床,看着天上挂着的月亮。
每年的这个时候,好像都看不到月亮,今年真是不一样。
原来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柔软脆弱的一面。
看着冷漠、对不关心的人置之不理的姜炎,其实内心也有他的柔软。
刚才并不是姜炎故意摆脸色给韩禹斌。
而是在姜炎很小的时候,跟小伙伴去河裏玩,结果姜炎上来了,他的同伴却没有。
虽然这件事跟姜炎没有半毛钱关系,但却给还年幼的姜炎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所以在看到韩禹斌在水裏扑腾的时候,才会毫不犹豫地下水去救他,就是生怕他出危险。
但也许是姜炎习惯性的冷脸,才会让人误以为是生气,其实他是担心,非常担心。
韩禹斌没想到他会是这样,听他说完,才知道缘由。
有些事情,说出来就好了,如果一直憋在心裏,永远都过不去那道坎。
为此韩禹斌还被反过来教育了一通。
但有些事情,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这么简单的。
答应了姜炎学游泳,韩禹斌抽空就会去上私教课。
大概是因为本身就有运动基础,悟性也比较高,韩禹斌很快就入了门,至少蛙泳没问题。
这天两个人约着去游泳,半路就被吴昊劫走了,说合同该续约了,要他必须回公司一趟。
但韩禹斌觉得奇怪,按理说这种事直接吴昊就能处理好,为什么需要亲自回去一趟。
但吴昊说得很急,没办法,只好让姜炎把他送到公司。
上了楼,发现公司外面围了好多人。
挤进去一看,原来是夏坤在裏面,此刻正跟吴昊对峙。
原本在一旁的田青奇想要拉住韩禹斌,不让他进去,但就是这会,夏坤看到了匆忙赶来的韩禹斌。
“对,你来得正好。”夏坤一边招呼他,一边高举手裏的a4纸张。
“别过去。”田青奇紧锁着眉头想要拉住他。
“这是怎么了?”韩禹斌想过去,但至少要搞明白现在的状况。
“夏坤疯了,他的工作室开不下去了,想回来,但老板不让,他就把艺人的合同全都翻了出来,挨个撕。”田青奇颤抖地指着夏坤手裏的那份,“那个是你的,之前的都撕一份了
。”
“你们就让他在这裏闹?”韩禹斌纳闷,这么多人站着,就看戏,没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