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伴是被江昀钦叫来找他的。回到宴会上,穆时的那个学长已经在臺上讲话了,江昀钦看着脸色阴晴不定向自己走过来的江舒妄,手腕微抬,抿了口红酒。
“怎么?哪个不长眼的惹到我们江二少了?”
江舒妄走到江昀钦身边就站住了,江昀钦倒了杯酒递给他,见他接过高脚杯像喝啤酒一样将红酒一干而尽,江昀钦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戏谑道。
江舒妄摆了摆手,他将嘴裏的酒液吞干凈后吐了口气,抬眼看了看江昀钦,“我明天要去医院,请假一天。”
江昀钦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江二少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居然还会请假?”
“哪有…”江舒妄说着,突然想起自己似乎真的是好几次旷班都没有请假,便心虚的咳了一声,扭过头看向别处了。
“对了,你去医院干什么?”江昀钦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看着看着眼神就有些变化了,“我看你也不像生病了的…舒妄,你别是把哪个小情人的肚子搞大了吧?”
“瞎想什么。”江舒妄翻了个白眼,“我就是去做个体检。”
“公司前不久不是才安排全部员工都做了一次体检吗,怎么又要去?”
“我…”江舒妄不知道怎么回了,总不能直接跟他哥说他被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坐到鸟上强行啪啪啪了,所以明天去检查有没有染上病吧?
江舒妄想着想着又开始生气了。
想他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个人妖,还他妈是被强行坐上来啪啪啪的!
江二少这苞开得的确委屈,穆时那晚没有扩张就坐上去了,不仅他疼,江二少的鸟也被夹得很疼,所以刚才穆时阴差阳错的瞎说对了一个东西…
江二少第一次秒射了…
准确的说是被夹射的,不过到底是多少秒也没数,可能也不止七秒吧。
江舒妄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他虽然从来没有真人操作过,但也是看过小黄片的,撸起来也是很持久的,第一次那什么居然就那样射了,江二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