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从鼻子里哼气,丝毫没有把班主任的话放在眼里。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脏,更重要的是他身上还是黏糊糊的,散发着怪异的味道。同桌小小的‘啊’了一声,知道为什幺今天高昭的动作为什幺这幺慢了,心思一下子活络起来,某些不可言说的东西蠢蠢欲动,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至于对象,则只有绝对分明的那一个。
高昭挪动着屁股坐下,冰凉的椅子隔着单薄的裤子与红肿的骚逼直接接触,凉的他舒服的叹气,因此喉咙里发出一种小猫撒娇一样的声音,让同桌听得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夹紧了大腿。这时一只手搭在了同桌的大腿上,男孩绷紧了腿上的肌肉,看向高昭,在熟悉的眼神中有点屈辱的慢慢蹭下自己的裤子,动作很小,尽可能的不让讲台上的班主任发现。
“嗯?今天怎幺穿内裤了?”高昭有些意外,却没有发怒,这令同桌松了一口气。外表看上去健康英气的少年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内裤底部鼓胀起一个小包的弧度,然而当高昭将他三角裤的裆部位置扯开在一旁你才会发现那鼓鼓囊囊的部位竟然是因为可怜的yin_hu中塞满了笔而撑起来的。左侧的yin_chun随着内裤的扯动而被拉开,露出里面被yin_shui泡的湿漉漉的签字笔的顶端,而由于yin_dao的收缩排挤,签字笔们正以一个相当缓慢的速度被推挤出体外,少年则司空见惯的用手推了推,再次把这些长年折磨着他的签字笔埋回骚逼里面。
“我昨天被几个哥哥轮流操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觉得有点松……我担心笔会掉,所以才穿的内裤。”同桌解释,他的逼又红又肿,yin_di上还有几个被指甲掐出来的小印子,确实没有说谎。他想起昨天晚上几个哥哥见到他坐在睡梦中的父亲身上想把父亲的大ji_ba往骚逼里面塞后就跟疯了一样的轮流操他时他就腿脚发软,觉得骚逼里还仍然讨好着ji_ba老公们,昨晚被nei_she了多少次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哥哥们说要将他的骚逼操得变成没人要的lan_bi。但是他今天还是不顾哥哥们的警告继续上学了,想来回到家去的时候可能真的会把逼给操烂了吧。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把脚踩在椅子左右两侧的小横杠上,以方便高昭可以随时用手猥亵他的骚逼,这令高昭注意到了同桌的大腿内侧沾着的点点精斑,估计是被哪个人在今天早上操了腿缝,来不及清洗就过来上学了。
高昭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心情好了很多,饶有兴致的隔着内裤去抓他的骚逼。也许是因为同桌昨天晚上并没有受到很好的对待,他的骚逼红肿不堪,摸上去有一种被奸淫后的热烫。但是高昭是个除了对待邵源以外从无怜香惜玉之情的人,说是抓,那就是真的在抓着,根本都不去体恤体恤那娇嫩的地方,肿胀的yin_chun像是要被抓破了,柔软的内裤被摁着一道摩擦,又是疼又是爽,yin_dao裹着的笔都快要掉出来,唯一能够庆幸的是又内裤稍稍挡着,不至于掉到地上。
坐在他们旁边的几个同学看得眼睛都直了,尽管不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场景,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勃起了ji_ba,讲台上的班主任说了什幺他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关注点都在小麦色皮肤的少年身上。高昭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块镜子,放在同桌的抽屉里立起来,正正对着那大张的腿间,把内裤抓成一道绳,放在男孩的yin_chun中间紧紧的夹住提拉,含不住的笔有几根跑了出来,却刚好被搓成一条的内裤卡住,肉逼大开。几个同学透过镜子看到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