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
包厢内,
聚在一起的众人认真讨论着目前的情况。
黎玉手上拿着一把扇子,似模似样地敲着自己的掌心:“两家说是婚期延后,但据我分析,更像是婚约解除了。”
“不至于吧,
谈哥不会那么狠心。”
“哼,
怎么不至于?男人都是狗,
谈哥也不例外。”
“你这话就说的过分了哈。可惜江鸾现在被她老公绊住了,
回个微信都支支吾吾的,
不然我们就能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谈哥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到了吗。”
孟南溪静静坐在黎玉旁边,
良久才插一句:“司玄他那么喜欢姜虞,悔婚是很有可能的。”
众人默了一瞬。
黎玉忽然用力敲了两下扇子:“哎呦,好痛。”她咬牙切齿,
气势不减,“你们说这个姜虞,当年不告而别出国去便罢了,
现在谈哥跟沈沈好好的,她又回来做什么。”
周挺揉着她通红的手心:“宝贝儿别急别急,
等谈哥来了咱们问清楚再说。”
裴宴泽冷眼瞧着几人:“姜虞?你们都觉得司玄很喜欢她?”
众人抬眼:“什么意思?当年他对姜虞,
可是我们有目共睹,
那真是捧星星送月亮,
喜欢的,不喜欢的,一股脑地都往姜虞那边堆,姜虞出身不好,他也从不介意,
一手把她打造成了当红明星。你说,
他要不是对姜虞爱到没边儿,
怎么会对她那么好?”
裴宴泽咬了一块糖,扯了扯领口,慢条斯理嚼着:“图点趣儿罢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向云之点点头:“我也觉得,司玄对姜虞,好是好,但总感觉,有些浮于表面了。”
孟南溪楞楞地瞧着裴宴泽和向云之:“怎么可能?他投入那么多的心血和金钱……”
“心血?哪来的心血,不过是挥霍了些家裏的钱财。”裴宴泽的眸子瞇起来,“他那么自我的人,目空一切,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高兴罢了。现在想想,他当年看上姜虞,也不过是……”他停下来,忽然笑了一声,“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有意思,有意思。”
众人对他的自言自语全然糊涂,正欲开口询问,包厢门被推开,谈司玄走了进来。
“谈哥,怎么现在才来?”
有人递给他一杯酒,他接过,沈着脸坐到沙发上。
几人面面相觑,谈司玄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
只有裴宴泽还是笑嘻嘻的:“谈总,你跟沈绛的婚事,到底还能不能成?”
谈司玄抿了口酒,没有说话。
黎玉咳了一声:“谈哥,你就跟我们说一声,这婚事到底是延后还是……”
裴宴泽打断,一双微狭的眸晦暗不清:“肯定是散了,对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沈绛这种女孩儿,下手晚了,肯定就被别人抢走了。”
谈司玄淡淡看他一眼,冷声道:“她还是我的未婚妻。”
裴宴泽挑眉,语气古怪:“暂时还是。”
两人沈默对视。
刚刚出去了一趟的向云之推开包厢的门:“原来沈沈就在下面,司玄,有人喝了三杯醉仙人,要带她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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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杯朱瓷调的酒,沈绛觉得自己的头脑似乎有些飘飘然,想来朱瓷是用了烈酒打底,她浅薄的酒量,还不足以抵挡。
撑着额角靠在吧臺上,她瞧见程鹰从人群裏走过来。
“沈沈,你还好吗?”程鹰皱眉看了看朱瓷,担心道,“你给她喝了什么?”
朱瓷摊摊手,笑道:“她现在需要烈一点儿的酒。怎么,你从家裏跑出来了?”
在别人的朋友圈裏看见沈绛这个模样,拼了命他也是要过来的,视线落到那束花上,他微微弯腰:“沈沈,白天打扰了你的工作,我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