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萦楞了下,反应过来见她满脸歉意,一时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起亲人接二连三对唐家人做下的事,孙萦心裏也是颇为难堪,只觉无颜面对唐觅茹,又怎么会怪罪。
至于自己与赵亘的污糟事,也不过是自己一时想岔了犯的蠢。
她早就该想到,像赵亘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妥协而放弃洩恨。
孙萦的回答艰难又滞涩:“唐表哥也是,也是受我拖累,他现在…一切可还好?”
唐觅茹笑道:“他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们搬了新宅子,你往后要是闷了,可以去找我玩。不过…我平日裏要上工,怕你扑了个空,咱们可能得提前约好。”
“好。”孙萦也展了笑颜,似乎真因她的邀请而欣喜。
硬撑着精神送走唐觅茹,想起大伯母方才的狠话,孙萦低眉抚了抚肚子,惨笑了下。
总归还是有人关心她的,只是…她怕是赴不了那个往后的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