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存观挥手便是重重的一拳,直将他打得眼冒金星,跌倒在地。
怕他大声呼叫,唐存观又在他胸前补了一脚,恶狠狠地威胁道:“若是不想上官衙,赵大郎君还是当回孙子的好!”
赵亘被他踹得胸口发闷,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哪裏还有力气呼叫,闻言连连点头,只捂着胸口蜷起了身子当乌龟。
闭着眼帮孙萦掩好衣衫,确认她人无大碍,唐存观便带着她快步出了永金楼。
“你的仆婢呢?孙府的马车呢?”
孙萦吓得双眼发直,牙齿打颤,这会子只知道紧紧地攀住唐存观,根本听不到他问的话。
唐存观只能雇了马车送她回孙府,她却在听见唐存观与车夫说出孙府的名字时,突然崩溃大哭,死活不肯回去,引得车夫眼神怪异地扫视唐存观。
唐存观无奈,只能将她带回了唐宅。
宅子裏所有人被惊醒,孙氏和唐觅茹想先带她去休息,她却死死地黏上了唐存观,甚至两臂紧紧抱住了唐存观的腰。
唐存观被她这一抱闹得面红耳赤,连忙高高地昂了头平举手让妹子与继母拉开她。
奈何孙萦情绪极其不稳定,任何人靠近她都要大声尖叫。
此刻在她心裏,似乎只有唐存观是好人。
虽然发生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但头次见兄长惊慌失措,还摆出体操的滑稽姿势来避免孙萦的接触,唐觅茹与唐庭启都憋笑憋得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