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躬身低头俯视着自己,全脸都因慌张和焦灼而绷得紧紧的,眉眼中,俱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心疼。
一阵呜呜声伴着挣扎之音传来,恰好是庄景山醒了。
唐觅茹被他看着有点面热,心乱间连忙支他:“东家先去审问那人罢,我没事的。”
霍明瑾蹙额迟疑,他一脸凝重关切,声音也发紧:“当真无事?”
见唐觅茹使劲点头,他这才不放心地暂时离开。
庄景山本来也不是胆子多大的人,这下眼看自己被捉了个正着,瞬间吓得两股战战,很快,便一五一十地道清了原委。
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事,他会冒险对霍明瑾下手,也就是一时被无法拒绝的巨额银钱迷着眼,砸了个七荤八素。
至于找他行事的人,只说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过程中多数是伴初在厉声发问,霍明瑾听完,良久无言。待庄景山开始涕泗纵横地求饶,他才开了口,却只是让伴初驱他离开山庄。
伴初虽知自家主子向来心善,但却不甘心叫这庄景山得了好,当下心急如焚。
见主子发完话就急着要入内间去看唐觅茹,伴初蓦然间福至心灵:“主子,这人害得唐姑娘摔伤,怎么着也要加重处置了罢?”
霍明瑾滞了下步:“以偷盗财物之名,扭送去官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