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静默之后,教父大人才缓缓开了金口,的却是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
次奥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明知故问有没有不带这么坑爹的
但是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劳、劳资,豁出去了
“咳这个那个之前不好了,如果我完成了你派发的九十九个任务,你就可以咳让我”
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沈轻眉一边着,一边已经把头埋到了胸口,恨不得嵌进去。
好紧张而且好害怕她了真的了真是不要命了
断断续续微颤的话音缓缓在房内尘埃落定,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在地板上、被子上、枕头上,洒下一片闪闪的白光,落地窗外,一颗遒劲古老的樱花树绽满了绚烂繁茂的粉红色花朵,阵阵微风拂过,将不少樱花瓣吹进了屋子里,旋转着落在教父大人的身侧。
颀长的身影斜斜落在地板上,雕塑般一动也未曾动,沈轻眉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教父大人在地板上的投影,胸口跳动的频率逐渐趋于极限,脑中乱哄哄的一团浆糊,坐如针毡的焦灼感袭遍全身。
可是该死的
教父大人在听她完之后,竟然一点回应也没有
太坑爹好吗好歹吭一声也行啊就是让她滚,她也认了
紧紧捏着拳头,沈轻眉忍无可忍,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来个鱼死破,教父大人却淡淡悠悠地反问了一句。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没印象了。”
一头草泥马在面前呼啸而过,两头草泥马在面前呼啸而过,三头草泥马在面前一万头草泥马在面前呼啸而过
马勒戈壁他果然反悔了食言了赖账了
话音一落,沈轻眉当场就愣在了那里,两眼发傻,神色酸楚,目露悲愤,委屈得像是刹那间失去了一切的孩子,就差“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狠狠咽了一道口水,沈轻眉连眼皮都没有精力再抬一下,连开口质问教父大人的心情也没有,只自嘲地笑了一声,却又透着浓浓的鄙夷。
“呵呵,是我记错了,我走了。”
着,不等教父大人回话,沈轻眉就头也不抬地转身大步往外走。
然而没等她走出两步,手腕就被某人一把拽住,尔后不轻不重的一拉,直接将她拽回了身边,继而顺势搂入怀中
“骗你的。”
教父大人凉薄而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淡淡响起。
“那个约定,我记得。”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几个字,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一句话,听在沈轻眉耳里,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动听,直抵胸口,令人怦然心动,刹那疯魔。
沈轻眉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教父大人,从来没有碰触过他的半寸肌肤,陡然间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拥入怀中,一时间完全无法反应。
等慢慢回过神来,那种感觉啧,幸福得简直想要死掉
缓缓抬起手臂,她甚至不敢碰触他,不敢拥抱他,生怕这只是一场华美的梦境,一不心就会破碎。
大概是泡了依兰花澡的缘故,教父大人身上味道比平时要浓郁许多,却并不刺鼻,馥郁的芬芳沁人心脾,让沈轻眉着迷不已,忍不住多嗅了两下,即使明明知道这种花的香气有致幻迷情的作用,她也甘之如殆。
教父大人毕竟是教父大人,那座无情无爱,无欲无求的万年冰山,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冷静得几近残忍。
才短短半分钟不到,他就松了手。
沈轻眉抬起在半空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搂上他的蛮腰,就被迫放了下来,后悔得她想要剁手真他妈没出息活该吃不到豆腐
“吧,你打算怎么玩弄我”
噗
听到这句话,沈轻眉简直要喷鼻血了
教父大人你敢不敢不要这么刺激人你知不知道从你口中出这样的话,杀伤力有多大
好吧,虽然当初约定的时候,她用的就是“玩弄”这个词,但是当时她的时候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哪里瞎yy,没想到被教父大人真情上演这么一,魅力指数立刻直线飙升,尼玛这就是神和凡人的差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