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裂开了。
难怪胸口的位置一直隐隐作疼……
意识模糊
荀服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又冰冷的深海。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四周围满了人,然后所有人都在耻笑他……
他如同畜生一样趴在地上。
哒哒的脚步响起,他顺着那双不染纤尘的皮鞋往上看,然后他看见殷骛抽下皮带,一皮带一皮带狠狠打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他疼的直叫,最后晕了过去
这时候荀服发现,这不是一个梦,这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
五年前,他曾经有一次逃跑后被殷骛捉了回来,殷骛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净,然后当着殷家所有下人的面,用皮带狠狠地打在荀服的身上。
皮带打在身上,啪啪作响,没留下什么太重的伤痕,但是皮肉却好像已经烂了一样,他将自己抱做一团,痛苦的求着殷骛,嘴里不断说着,不要……
可是殷骛决绝而残酷。
这样的事情曾经发生过一次又一次,直至荀服学会了忍耐,将自己变成一个听话的木偶。
可是,周而复始……一切好像注定不会有好的结局。荀服在这一刻,几乎放弃了求生的可能。
他觉得意识越来越沉重,自己越来越无力。
此时,林铮的额头上满是汗渍,他擦了额头的汗,对着自己喃喃道:“继续电击!”
事实上,电击对于荀服并没有什么效果,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自我放弃的状态。
虽然林铮把他救了回来,可他的意识却始终处于昏迷状态……
而与此同时,殷骛的伤口重新进行了包扎。
帮殷骛包扎伤口的是殷家医疗是的其他人,听说殷骛出了事,他们马上赶了过来,医生说殷骛的伤口几次崩裂,这次必须要静养才可以。
“总裁,明天出国的计划……是不是取消?”吴特助重新回到了殷家,他犹豫着劝诫道:“不然对伤口不好……”
“行程照旧。”殷骛用冰冷地声音说着。
“可是总裁,你的身体更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