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个晚上,他都羞耻地喊着殷骛的名字入睡……
白天看见殷骛的时候,又装成兄长该有的模样。
可事实上,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兄弟……他也有想过,也许自己可以试着和殷骛告白……他甚至不要脸地想过,或者只是和殷骛睡一晚也算是满足了……当然只是想想……
可这一切,多么卑微可笑。
尤其是后来被殷骛百般羞辱折磨的五年……
想着想着,荀服控制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哥,你怎么了?”傅少卿紧紧地抱住了荀服,以为荀服是身体不舒服……
被傅少卿抱在怀里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殷骛要和陈旭侃结婚了,那么……是不是再忍耐一段时间,他就会放过自己……到时候他就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
“你没事吧?”
掌心紧紧贴合着荀服纤细的腰肢……傅少卿的整张脸已经涨得通红了……
荀服最近瘦得过分了,衣服都显得宽松了,领口本就偏大,傅少卿微微低下头,他可以看见荀服露出的白皙肌肤,还有隐隐可见的胸膛……
明明知道荀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
可是……
被对方这样主动地抱着,感受着那个温软的体温,在自己怀中轻轻磨蹭……
咯噔、咯噔……心跳快地出奇……
他几乎要以为……是在勾引他。
……
与此同时,老旧的住宅区小院,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了门口。
华美的车身如今沾满了污渍和泥水。
殷骛手中掐着一截烟头,远远看着四楼的灯光,他已经在外边等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不可能有比荀服更好的……玩具
殷骛从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纠结又气愤。
寒风吹着他冷硬的侧面,妖冶的面容在黑暗中,更有些勾魂夺魄的感觉。
此时,他的眸底满是复杂。
他竟然在为自己之前冲着荀服大发雷霆的事情后悔。
寒风中吹了一个小时,看着荀服家里还亮着的灯,殷骛继续犹豫和纠结着……
他有荀服家里的钥匙,那是荀服恬不知耻自己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