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骛看上去仍旧犹如一幅美好的画,浑然不知道自己自己差点跌进了鬼门关。
荀服浑身都在发抖,他难受地想哭……
在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差点疯了。
他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想到了这些年来,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黑暗历史……而那些历史被永远地掌握在殷骛手中,只要殷骛有一点不高兴,他就会彻底毁了。
从他被接入殷家,再到这几年的变故,他觉得殷骛一如既往的高贵,只有自己在污黑的泥潭里面越陷越深,可偏偏殷骛这样无情,一点点践踏自己最后的尊严,连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要折断……
总有一天自己会被这个人一脚踹进深渊……会粉身碎骨,会彻底发疯……
荀服迅速恢复平静,他没有胆子杀人,更何况,他也不忍心动这个手。
而且……真的动手,他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给殷骛陪葬。
放下了手中的刀子,荀服想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一面又觉得说不出的不甘……
他好恨殷骛,明明自己那么爱他,可是他却只将自己当成玩物……难道他就一辈子都只能做见不得光的那个人吗?可他不想一辈子做个见不得光的替代品。
跟着殷骛回去殷家之后,陈旭侃又会如何对待他呢?他肯定是不会让荀服好过的……
可荀服还能怎么办?他只能顺从,毕竟早在五年前他就反抗过,而反抗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可是,这时候,一只手忽然狠狠捉住了他的手。
几乎也是同一时间,殷骛睁开了狭长的眼眸,那双眼睛是如此的锐利,而阴沉的眸光冷冷照落在荀服的身上,像是在看着一个犯罪嫌疑人。
“你刚刚在做什么?”
下一刻荀服就被人直接掀翻在地,而殷骛的眼眸中怒意滔天。
“我没有做什么……”
荀服只觉得手腕几乎要被人生生掰扯开,痛的说不出话,可殷骛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这是什么!”
殷骛一把捉住了地上的那把水果刀,他的眼底一片漆黑,语气无比冷沉,先是愣了一会儿,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惊讶无比。
最后怒极反笑,妖冶的面容上满是阴狠。
“你刚刚是要杀我?”
荀服已经被殷骛此时狰狞的模样吓得面色惨白。
他知道……殷骛一定不会听自己的解释。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
既然如此,说什么也没有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