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听见荀服发出了小猫一样嘤嘤婉转的声音。
突然间,殷骛感觉自己像是不受控制,像是有一股酥软的电流穿刺脊髓,一股邪火从下腹涌上,他再也控制不了……
他会不自觉想到,荀服穿着睡衣,不经意露出锁骨和胸口,眼神却是无辜的,偶尔还带着愠怒。在那个时候,荀服不会知道,殷骛的眼神有多么危险,殷骛有多么想要狠狠地抱住荀服,然后将他按在身下……
突然间,荀服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他还是能借着从外边照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光芒看清楚眼前的人。
“殷骛……你……”
周围实在是太暗了,荀服真正能看见的,其实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荀服用力挣扎着,却被对方更加用力地抱住。
殷骛将脑袋埋进了荀服的颈窝出,他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控制不住地张开血盆大口。
荀服被吓得浑身发抖,像是即将要被吞进肚子里的弱小动物。
原来这并不是梦……
“你放开我!”荀服拼命地挣扎着,反抗着,他想到了曾经遭遇过的一段噩梦……
那还是五年前年的时候。
殷骛冷测测一笑,几步走到荀服跟前,一只手拎起荀服衣领。
“你说,往伤口上面撒盐,会怎么样?”
“你知道在古代,奴隶的身上会被打上烙铁……你是不是也要我在你身上刻上那样的印记呢?”
“给你留下一点痕迹,你才会知道痛!才会长记性。呵,真的烙一个印子,应该很适合吧?”
荀服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言不语,脸上却已经渗满了汗水。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殷骛低下头,他漂亮的脸,此时如同魔鬼一般。
冰冷的眼睛凝视着荀服。
“别再说你想逃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那时候,荀服是怎么求他的……可是殷骛呢?
“你别以为你能逃走。”
他用最可怕的手段磨掉了荀服所有的棱角。
殷骛年轻漂亮的脸已经变得无比扭曲,他冰凉的指尖撩拨着荀服的发梢,用最蛊惑人心的声音说,“这是你应该的,是你亏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