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听话,但是很想你。他很想要见见你,如果你最近表现得好一点,我可以让你们见面。”
荀服感觉自己的眼睛还是变得一阵湿润。
他没有听见殷骛说:“我也一样,很想你。”
睁开了眼睛
荀服有想过和殷骛发一次火。
不是他现在没有力气了,他休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好不容易又有力气了,可是他还是一句话没有说。
殷骛几乎觉得,荀服可能真的对这个世界了无生趣了。
“荀服……”
在那只手靠近自己的时候,荀服往后退了一步。
坐在病床上,荀服看上去非常的娇小,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漂亮的洋娃娃,绷带遮挡住了他的眼睛,可是殷骛很清楚,那双眼睛里面写满了脆弱。
很让殷骛觉得奇怪的事情是,荀服一次都没有问过孩子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痛苦了,难受地根本没有力气去问孩子的问题。
事实上荀服从醒来到现在,一个礼拜的时间,没有主动开口和别人说过一句话。他有时候会无意识地说一些,好痛,好难受,这样的话,再无其他……
殷骛很清楚荀服多么厌恶他的存在,可是至今为止,荀服甚至都没有对殷骛说过一句,你走吧,我恨你……
就是这样,殷骛才会更觉得心痛。
他宁可荀服歇斯底里地和他争吵,将所有的愤怒不甘都发泄出来。
可荀服就是一言不发……再绝望,再委屈,再气氛,也还是一言不发。
一双手摸到了荀服的脸,荀服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知道那是殷骛,所以他更加害怕……
害怕地拼命往后退缩,却偏偏一句话不说。明明他失去的是眼睛,却好像从此听不见别人的话,也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最后一次,让我最后一次看看你。”
殷骛的语气非常冷沉还有坚定。
荀服根本不明白殷骛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狠狠咬着嘴唇,下一刻,他的嘴忽然被人一把撬开,殷骛的吻就这样无比突兀地落在了荀服的唇齿之间。
他发出“呜呜”的声音,痛苦地哀鸣着,双手都在抗拒着……
殷骛霸道强势地占据着荀服的唇舌。
荀服在心里骂殷骛是个畜生,诅咒他不得好死,可是他还是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不想我出现在这里。”殷骛发出一声苦笑,“但是我明天还是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