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侃……荀服是有想过,会不会是陈旭侃所谓,但是经过之前的一些事情,还有种种的仔细推测,他发现,这件事情是陈旭侃背后支使的可能性其实很小。
荀服越想越觉得诡异。不过殷骛既然不希望他掺和这件事,他当然就不会明着插手。
不明着插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做。
若那幕后之人不是阮芸芸那边的人,也不是陈旭侃,荀服总觉得这背后说不定会有更大的阴谋。只要想到这点,他就多少觉得不太舒服。
车子里依旧是一片安静。
荀服没再提起那事情,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虽然也没到要和殷骛吵得撕破脸,也没到真的要大发脾气,可就是不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殷骛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手机屏幕,荀服瞥了一眼,看见了“母亲”两个字。
打电话过来的竟然是阮芸芸。
这两天时间内,两人可以说没再提起一句和阮芸芸用关系的事情。
殷骛和荀服都是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就好像阮芸芸这个人早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荀服一方面没想过做的那么绝情,可另一方面……他很清楚,事情闹到现在这样,已经断然没有什么绝情不绝情了,不过是撕破脸或者不撕破脸。
殷骛站在他这边,阮芸芸还会顾忌多一些,最怕的是电视上网上的那些八卦杂谈里写的,婆媳一闹矛盾,丈夫就神闪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真要是那样,只怕阮芸芸下次下手比之前更重。
昨天傍晚,律师让人送来的文件,是荀服代替殷骛看的。
断绝血缘关系。这几个字看上去是如此地冷漠残酷,殷骛没有一点忸怩,直接就签了字,文件送回律师处,现在应该已经转交到了阮芸芸的手上。
荀服不明白,签订那份文件的时候,殷骛是那样的果决,可为什么……他只是想帮殷骛一些忙,殷骛的态度就这样……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车鸣。
一辆银白色的豪车直往这边开,气势汹汹,几乎像是要笔直冲撞过来一样。
不过那车开到一半就停下来了。
那辆车停下来后,车门一打开,改良后的车内正好可以容下一张轮椅,坐在轮椅上的不是阮芸芸又是谁呢?
荀服远远地一看,认出那是阮芸芸来。
文件她应该是昨天晚上收到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亲自现身了。
“是谁。”殷骛眯着眼,感觉到了莫名的不详。他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楚感觉到现在的气氛有多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