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下去,荀服终于安静了。殷骛让人继续给荀服处理脸上的伤势。
“这是用开水烫的……烫伤,很严重。”
殷骛的心里咯噔一声。
到底是什么,让荀服这样对待自己……
“让病人先休息吧。不过,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建议有人一直在爱着看着。”
“我在这看着就好了。”y。q。z。w。5。。。。c***o***m#言,,,情,,,中文,,,网
殷骛选择了独自一人守在荀服身边。
他几乎守了荀服一个早上,大概中午的时候,吴特助忽然打来电话,“总裁,不好了,公司出事情了。”
“怎么回事?”殷骛皱着眉头,“给我查清楚。”
挂断电话,犹豫了一会儿,殷骛还是决定离开。等殷骛从外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重新回到荀服所在的房间。
打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殷骛走到荀服床边:“你怎么把被子蒙着脑袋,你的脸上才上了药,你就算再讨厌我,难道你不在乎你自己的伤势吗?”
他一把将荀服头顶的被子掀开,看见了荀服湿漉漉的眼睛,当下愣住。
“殷骛……”荀服可怜兮兮地看着殷骛,两只眼睛已经哭得发红。y。q。z。w。5。。。。c***o***m#言,,,情,,,中文,,,网
殷骛心疼得不行,当下将人抱起。
荀服像是一只软趴趴的小动物一样趴在殷骛的身上,哭得一抽一抽。
“对不起……”殷骛觉得自己不该离开,可公司那边的确出了大事。
“殷骛,我好怕……我睁开眼睛,好黑,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荀服紧紧地抱着殷骛,“为什么我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
“什么?”殷骛楞了一下,然后开始仔细检查荀服的眼睛。
荀服不断摇晃脑袋,“我真的看不见了……”
“是灯没开的缘故吧。”
“真的吗?”y。q。z。w。5。。。。c***o***m#言,,,情,,,中文,,,网
“我去把灯打开来。”殷骛回来的很晚,是担心荀服已经睡着,所以也没有开灯,要不是荀服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他也许不会上来检查。
“不要……你不要去……”荀服害怕地抱住殷骛,“我害怕……”
殷骛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荀服第几重人格……应该是第二重。因为第一重人格的荀服,从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乞求他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