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骛眯着眼,那是下意识地不悦表情,而荀服则是一脸得意,“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加倍还给你,你敢摸我的头发,我就掐你的屁股,你要是敢摸我的脸,我就掐你的腰,你要是敢……”
荀服的话还没说完……他被殷骛一把拉入怀中,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深吻已经狠狠落下。殷骛的吻就像是酝酿已久,波涛汹涌的一场巨大海啸。
荀服根本连呼吸都不能……这种不知道是窒息还是沉溺的感觉,却像是很多次发生过。
殷骛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种香味是诱人的。在那个吻已经结束了很长时间之后,荀服竟还沉浸在那股淡淡的香气中。
他抬起头,对上了殷骛的脸。殷骛问他,“如何我吻你,你要怎么样?”
荀服的脸涨得通红,他原可以滔滔不绝说出一堆骂人的话,大可说殷骛不要脸又自以为是,或者直接骂他是打色狼之类的话。可越听越觉得……那些不痛不痒的话,简直就和调情没有什么区别。
他在想什么?
“怎么样?”可殷骛这家伙,还不知道分寸的挑衅着荀服。
荀服是很敏感的,他怒目圆瞪,直视着殷骛,“你……你自找的!”
下一刻,荀服的脸再次和殷骛靠近……
接下来越来越近……
越来越……
殷骛几乎以为荀服是想要吻他。——当然,这在荀服眼中,很可能只是一种极其幼稚的报复手段。
可这一刻,殷骛几乎停止了心跳,他其实是期待的,比任何人都期待……
而荀服好像也能感觉到殷骛的期待。——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在期待什么。
男人对彼此心存的那点龌蹉想法,总是很快就能预知到。荀服毫不意外殷骛在此时此刻,觉得是想将他狠狠扒了然后……各种和谐。
可惜,殷骛没有等到荀服的吻。
他等到的是……
一种揪心的疼痛。
原因是,荀服直接一把捉住了殷骛某处脆弱的部位,“你敢乱亲,就小心小爷我让你x功能障碍!呵呵,知道我的厉害了吗?再动手动脚,以后让你变成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