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骛一直不行动,不对陈旭侃下死手,其实也是早就有所察觉。
这其中的隐情,却不是那么好挖出来的。
然而。
在国外的时候,殷骛就曾经和陈旭侃对上。——没错,就是殷骛和荀服还在国外旅游的那一周。
对这事情,荀服是一点不清楚的。
其实很多事情,荀服都一无所知。是殷骛暗暗将所有的危险都挡下来了。
可现在,殷骛忽然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和荀服说清楚……
偏偏又是不忍心的。
他自己承受心中的痛苦,都只是自己活该罢了,凭什么要荀服和自己一起承受呢?
殷骛的脸色越发难看,最终差点就要倒下,荀服冲过去扶住了他,到底是担心多出了其他,“殷骛……你不能有事,你不要有事……”
荀服哭了,哭的梨花带雨。
殷骛擦掉了他的眼泪,“我没事,不准哭。”
他在荀服面前的温柔,又恢复成了冰冷。他的冰冷,却是不想在荀服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
哪怕让自己看上去盛气凌人一些,也好过那种虚弱不堪的样子吧?
“真的没事吗?”荀服哭着问他。
殷骛说,“真的没事。”可随之而来,却是一阵可怕的眩晕,那一刻,殷骛几乎以为自己要就此消失于昏暗之中,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就像是突然关机的电脑,他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什么味道也嗅不到,更是什么也看不见……
甚至于殷骛从黑暗中重新醒来的时候,他的意识依旧有些迷迷糊糊。
头疼……
不止如此。眼睛也传来一阵刺痛,疼的他根本无法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很疲惫很疲惫,很脆弱很脆弱,几点点光芒照入眼睛里,眼球就好像会爆炸一样。
荀服在他床边睡着了。
医生说荀服在这守着他一整天。
而在这一整天里,荀服曾经变换了八种不同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