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服只得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把这些人,全都留下。”
那些人马上就开始挣扎起来,他们的确有些能耐,可惜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
“我又不会怎么你们,怕什么。”荀服懒得理会这些人了,他总觉得看到这些人就觉得烦躁。
这之后,荀服好像恢复了往日的清闲,该做什么做什么,日子照样那样过。
阮芸芸仍旧被留在殷家,荀服不曾苛待过她什么,不过是没让人给她看眼睛。
阮芸芸其他地方没受苦,就是一双眼睛彻彻底底瞎了。
她起初恨荀服恨得咬牙切齿,一天到晚要弄出点事情,到后来整个人终究还是疲了,直咬牙切齿问荀服,“你到底想什么,仇你已经报了,还留着我做什么?你心里还有什么不解恨的吗?”
荀服倒是笑的淡然,“我只是觉得太无趣了,找个人陪一陪我。”他每天这样等待着殷骛,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时间终究是这么一天天过去。
宋叔依旧会问他,“不如你就答应了去国外治疗吧。”
可荀服总是咬着牙,坚持着。
他会去国外治疗,但不该是现在……
又过了一段时间,殷骛又回来了。可荀服却是在殷骛回国足足五天之后才知晓他回国的事情。
那一天,荀服直接冲到了殷骛的办公室。
“对不起总裁……我们实在是拦不住人。”
“我知道了。”殷骛冲着秘书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荀服远远地看着殷骛。
多日不见,那个妖冶的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阴沉又禁欲的气息,衬衣的纽扣扣到最顶端,外边穿着的那件西服一丝不苟。
殷骛高大的身躯站地挺拔,俨然如同一杆标枪。
可是,他站在阳光下,却仍旧如同置身于黑暗之中。
荀服心里莫名一怔。
总觉得这样的殷骛熟悉又陌生。
他怔怔地在原地战力了很久,直至殷骛对着他招了招手,用性感又有些冰冷的嗓音说,“过来。”
荀服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朝着殷骛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