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荀服成功入驻了殷氏企业,成为了殷骛的首席秘书长。
不知道为什么,荀服进入公司之后,并没有业务生疏的迹象,一开始的确是有一些难题的,但他都能一一解决,一边学习一边开始变得熟练,很快就游刃有余。
这可苦了吴朝云,每次要给殷骛送机密文件的时候,都会发现殷骛办公室里传来了不和谐的响动声,站在门口的他重要很为难地悄悄走开。
哎,年轻人……
殷骛本来不想荀服插手工作的事情,只希望他好好养好身体。可荀服做的还算得心应手,越发喜欢这份工作。
本也是一件好事。——前提是荀服不发病的情况下。
他在公司发病的时候,总是一件麻烦事情。虽殷骛总是能够及时制止他。可渐渐地,荀服自己也清楚了自己发病时造成的麻烦。
他在殷家别墅的时候,即便发病,也不会造成什么麻烦。可这里不一样,这里是公司,其他下属不可能像是殷家的佣人和保镖一样无时无刻地关注和照顾荀服,一旦出现麻烦,就会耽误很多事情。
当然,他和殷骛在一起,能最大限度的减少麻烦。
“殷骛,我是不是真的只能待在家里?”几天之后,荀服忍不住问了,“我每次发病的时候,是不是都很麻烦……”
“你觉得现在快乐吗?”
“工作有什么快乐的。”荀服嘀咕一句,要知道多少人的毕生心愿不就是不用工作也能有数不尽的小钱钱花吗?荀服本来可以过这种生活,但他却选择回到工作中,“殷骛,说实话,我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我很轻松。可我并没有那么快乐,我现在很忙碌,但是我觉得很快乐……尤其是想到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为你分担麻烦的时候,我觉得很快乐。我觉得我做现在的工作很熟练,好像我以前就是负责这些的。”
的确,殷骛在给荀服分配工作的时候,肯定是根据他以前的工作尽分配的。
殷骛摸了摸他的脑袋,却是半天没有说话。
“殷骛,你为什么不说话?”
“荀服,去国外接受治疗吧。”殷骛终于开口了。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荀服有些不高兴。
“我就知道你是要不高兴。”殷骛无奈地叹了口气。
荀服气鼓鼓瞪着他,“我是不高兴啊……殷骛,你不觉得你很不解风情吗,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迟迟都不愿意去国外吗?我当然可以按照你安排好的……可是……”
荀服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想和殷骛说清楚的,可说了那么多次,殷骛理解过吗?
其实荀服很清楚,他和殷骛都是站在彼此的角度为对方考虑罢了,他们谁也不能说服谁。
他们仅仅只是深爱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