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卿说他和荀服交往的事情,殷骛也一直记着。只是殷骛现在和荀服都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他本来没有想过要计较以前的事情。
可那事情每天在他脑子里过一遍,他已经有点积怨成疾的感觉了。
可偏偏荀服就是喜欢和他对着干,不仅没将他叮嘱的事情放在心上,现在在办公室里也开始撩拨新来的同事,虽说只是好玩而已,可殷骛就是看不下去。
公司新来的一批实习生,个个都是从名门大学来的,年纪轻轻,长得又好看,还特别听话,嘴巴那叫一个甜,一口一个前辈。
看了就让人……
吃醋。
殷骛承认,他不喜欢别人甜腻腻地管荀服叫前辈,叫哥哥。
叫什么都不行。
荀服很不高兴,“上班也不让我上了?”
“什么什么反省了,什么时候就能去上班了。”
“反省?”荀服冷冷一笑,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不上班更好,我自在。在家里有什么不好,什么都不做我更高兴。”
就这样,殷骛一个人气冲冲出了门,荀服被关在家里。
荀服嘴上说在家里也挺好,其实自他在殷氏企业上班开始,就过习惯了每日劳碌的日子,早就是片刻清闲下来都不行。
家里几个孩子白天的时候都被送到学校去,连个能陪一陪他的人都没有。荀服待在家里更觉得无趣,那些佣人各自忙着各自的,荀服想找个人说话,他们都一副害怕的很的模样。
“抱歉,夫人……是总裁吩咐的,不能和您说话。”
荀服仔细一问,才终于问出原因来。
“殷骛是不是有病,他想做什么,还不准别人和说话?”荀服更加气恼,觉得殷骛幼稚的过分了。
他自己给殷骛打电话,殷骛也是一样不接听。
打了好多次,终于接通了,接他电话的是吴朝云。
“抱歉……那个……总裁在忙。”
“忙?呵呵,他就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我知道。”荀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还和你吩咐了什么?”
“没有……哪有……”
“不准我出门,不准我上班,还不准佣人和我说话。殷骛他以为他是谁啊?还是以为只是这样就能把我困住?我巴不得呢……”
吴朝云一听就知道荀服在说气话了。
其实听到荀服这番话的何止吴朝云,他是开了外扩,殷骛就在旁边听着,荀服越是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殷骛的脸色就更加难看。
吴朝云真的很想要和荀服说,“您就少说两句吧。”可惜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想办法挂断了电话,旁边的殷骛忽然一声暴怒,“滚出去。”
吴朝云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