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服:“把徐律师放了,你凭什么把人关在房间里。”
殷骛:“时间那么晚了,你不睡了吗。”
荀服:“我睡得着吗?殷骛,你有什么可以冲着我来,没必要迁怒其他人。”他推了几次门都没能将门推开,这门不仅仅是里面锁住了,外边也早就锁住了。他推门推了几次,都不能将门推开。
殷骛走过去,一只手按在荀服肩膀上,结果被荀服直接甩了一个巴掌。
“殷骛,你到底想做什么?”荀服的怒意已经无法掩盖,他长叹了口气:“算我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殷骛:“那不可能。”
荀服:“你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殷骛:“我没有想过要折磨你……”
荀服气得一个人又坐回了床上。
“你不妨像是很久一样那样,把我关起来,再继续折磨我好了。”
殷骛的手轻轻颤抖着:“你一定要提以前的事情吗?”
“怎么?提不得吗?”荀服忽然大笑起来,他嘴角的笑满是讥讽,看着殷骛的眼神也十分地不善,“殷骛,你是一定不想我好过是吗?你是不是一定要一直这么折腾?”
“我不想你好过,还是你不想和我好过。”殷骛冷冷地看着荀服,一张脸阴沉的可怕,“只要你和我回去,我可以什么事情都听你的,我会对你好,你想要我改,我也会改……”
荀服叹了口气:“你总是话说得好听。”
殷骛:“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荀服冷笑着:“我想要你死。”
殷骛的脸色一沉,“好啊。不是一直是这样吗?刀在哪里?”
荀服没有说话,殷骛开始四处翻找,最后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把小刀。
“这个可以吗?”殷骛用一只手捉着那把小刀,不一会儿,便有鲜红的血液从他掌心流出。
“你……”荀服楞了一下,但很快便一言不发,只冷冷看着殷骛,等待着殷骛的下一步动作。
殷骛说:“你明知道,我可以为你去死的。”他松开手,再次露出那把小刀,随后用手拿着小刀,抵着另一只手的脉搏处。
荀服楞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殷骛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是你要我去死吗?”
荀服随后反应过来什么:“你疯了吗?殷骛,就算你死了,难道我心里就会舒爽吗?”
殷骛却并不理会荀服的话,开始用刀子一刀子一刀子划着手腕处,鲜血涌出,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不要……”
“你舍不得了吗?”殷骛的手腕处不过一会儿就割开了很多道口子,鲜血一直在往外流,他的脸色很快就变了,语气也变得有些虚弱,却用一双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荀服,那双眼睛是如此炽热,“说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