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真得会挖了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舌头,将他关在漆黑的屋子里,每天对他说,“荀服,我爱你。”
“殷骛!放开我!”不是请求更不是商量。
“看样子,你并没有多怕我?”男人一个轻笑,下一刻让荀服不能喘息,“荀服,如果你真的一定要离开,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
“疯子!”
“我会改的。”
这句话殷骛说过太多次了。他就是个占有欲可怕的怪物,“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亲手杀死的人,你会改变什么?”
“那也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想他死……”殷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忘了,一开始是你说要流掉那个孩子的。”
“所以你觉得你做的很对?你觉得你帮我把孩子打掉了,你觉得得意洋洋?”
荀服冷冷地看着殷骛。
“你知道我没有……我的痛苦并不输给你,荀服,对不起,真的……”一双手一把将荀服楼进了怀中。
炽热的温度,像是一壶烧沸腾的开水,好像要将荀服整个人烫伤。
荀服用力地推开他,“滚!殷骛,你真的太可怕了。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好吗?”
这时候,殷骛却一字一顿地说,“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孩子们想念他的爹地,我也需要一个妻子。”
荀服心中刺痛无比,却还要强压着难受,“我拒绝,如果你再强迫我的话,你会后悔。”
殷骛低头看着荀服,冷冷说,“没有其他办法,荀服,你自己选择。”
“会有的,殷骛,我不会屈服你!你等着。”
殷骛的目光深沉。
荀服则开始在房间翻找衣服,找到了衣服换上之后,他马上离开了。
他像是一个瘸了一条腿的跛子,走路的姿势十分难看,背影狼狈的可怜。
他从这个房间出去,下楼的时候,殷骛还在他后边追着他,“荀服,我再求你一次。”
荀服依旧是语气平淡,“对不起,殷骛,我不想重蹈覆辙。”
下一刻,殷骛果然还是追上来了,他的声音颤抖,面容扭曲,“你一定要离开我?”
荀服说:“是的。”
“你可以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殷家的门。”
“如果我今天不能准时回去的话,我会死在这里,昨天去参加你的宴会之前,我就已经跟人吩咐下去,我要是今天没有回去,他们会去经常报案,同时,他们会联系各大媒体,他们会看见我的尸体。殷骛,等到那个时候,你会和我一起死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呢?”
“那你想我现在死吗?”荀服笑着看着殷骛,“不如给我一刀吧。”
荀服的每一句都在狠狠刺痛殷骛。
可殷骛却一步步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