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荀服只是应了一声，之后一言不发。
他很沉默。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如此。沉默的让人害怕，像是浑身透着一股死气。
小宝和二宝其实很害怕，但殷骛的事情，他们的确一点不知道。
荀寻一直住在学校里，只有放假的时候才会回来，荀服有段时间将他接回来，耐心地照顾三个孩子，但殷骛的死讯传出之后，他就将人又送了回去，连带着两个孩子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细致了。
荀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错了吗？
他似乎没有做错什么。
可得知殷骛死了，他还是很揪心，很痛苦，很后悔，有些埋怨自己，压抑地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不知道这件事自己到底有没有错，但是他有一种负罪感。
可直至现在，他还是会有一种感觉，殷骛没有死。
或许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罢了。
……
“你是死者临死之前最后见过的一个人，你们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殷寒皱着眉头，“长官，我已经说了没什么。”
“我们需要更加详细的过程。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
殷寒闭着眼，一言不发。
这些警察还是会将他放出去的。
他现在不需要白费口舌。
殷骛的死，他一点不清楚！
但是他的确去见过殷骛。
那一天，他来到了殷家。
殷骛允许他进入殷家，按理说他该叫他一声哥哥，却只顾着冷嘲热讽奚落他。
“真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殷寒冷笑着。
殷骛没说话，半天才拉扯出有些牵强的笑容。
“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我的兄长是应该的。”虽然他们也只是堂兄弟罢了。
殷骛皱着眉头，“也是。”他的语气很冷淡。
不知道为什么，殷寒觉得殷骛身上透着一种诡异，连带着刚才那个故作柔和的笑容也一样。
殷寒慢慢走到殷骛身边，他看着那张和自己相似，却比自己完美了太多的面容，感觉很不爽。
他和殷骛的差距很大吗？
为什么一个个都觉得他比不上殷骛。
“哥，我应该叫你一声哥的。”
殷骛没说话，他并不意外，殷寒一直在背地里和他争，他也一直很清楚。
其实其他事情上，殷骛还是护着殷寒的，虽然说对这个堂弟很看不上，但到底是自己的弟弟。不然还能怎么样？
殷寒盯着殷骛很久，“你很虚弱。”这是他肉眼就能看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