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骛偏偏并不是什么正常人。
殷骛还是不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
但是他有时候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看似平静的情绪下隐藏的其他情绪。
也许是殷骛太配合了。
男人有时候会对他好一些。
“吃完了,你满意了吗?”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看着殷骛,这一天,殷骛吃了很多东西。
殷骛一脸很满意的样子,忽然又说,“渴。”
男人把早准备好了的牛奶递到了殷骛的面前。
殷骛喝着牛奶。
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生死。
他看上去那样镇定……
真不愧是殷骛。
男人眯着眼,突然凑到他耳边说。
“你不会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吧。”
一个人能那么沉得住气,除非他知道早晚有人会来救他。
殷骛说:“不是。”
男人说:“不可能。”
殷骛便没有再说话了。过了一些时间,他发现男人没有如平时那样离开这,他突然说:“你今天为什么还没有离开。”
男人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殷骛:“那是当然。”
很奇怪,明明殷骛是被绑架的那个,可这个男人太镇定自若了,简直让绑匪怀疑人生。
那个男人问他,“你这一生都像是现在这样吗?永远那样镇定自若,永远那样无所畏惧。”
殷骛说:“并不是的。”
男人没继续问下去,可能也不是很感兴趣。
殷骛的镇定让人觉得可怕。
男人也不例外。
“你真的一点也不害怕?”
无论是
男人一开始以为殷骛之所以那么镇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早晚会得救。
可现在,他觉得并不是这样一回事。
这个男人,可能真的,什么也不怕吧?
然后,不等殷骛回答,男人忽然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在黑暗中,殷骛依旧很冷静。
毕竟他早就习惯了。
他住在荀服住过的那个别墅的时候就是这样。
不去荀服坟前的时候,他会一直将自己关在黑暗中,不去接触外边的事物。
他听说荀服生前最后一段时间就是那样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