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多久。”
“两年。”
忽然间，男人拿着检查报告的手，顿住了。
“多久时间？”
“两年……不到。”
男人愣在原地很久，什么也没说，双眼木楞地看着那份报告。
下属意味不明，但不敢多说什么。
“你们都出去。”男人吩咐了一声，其他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依旧拿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时间。
殷骛发现，那个男人不再亲自过来看望他了，连着一天送一次饭的时间，都不曾来过。
给他送饭的换了别的人，他不认识。
他以往饭点能吃的东西，也就是点面包之类的，正儿八经的饭菜，他是吃不到的。
可这一天，黑衣人给他送来了饭菜。
“快吃吧。”冷冷留下这句话，黑衣人走了。
殷骛不可置信。
他多久没吃过正儿八经的饭菜了？
那个男人来到那被建造的和监狱差不多的密室时候，殷骛正在吃饭。他看上去很虚弱，姿态却一如既往的优雅。
男人嗤之以鼻笑了笑：“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
殷骛才放下了碗筷，之后却也没有别的动作。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个男人定然不会突然对他好。
男人说：“我给你两个选择。”
殷骛楞了一下，继续听了下去。
“打断你一条腿，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但也只是换个地方……或者，继续住在这。”
打断他的腿，是让他别想逃走。
至于换个地方住，是好事还是坏事，根本说不准。
殷骛似乎还是犹豫了一会儿。
男人说：“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你要是选了第一个，我现在就能带你离开。”
离开这，还有逃走的可能，否则别想。可是代价是打断一条腿……
男人眯着眼，等待着殷骛的答案。
殷骛并没有做决定的打算，好像对他而言，在哪儿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任何不一样。
男人眯着眼，“好，那就继续待在这好了。”留下这句话，男人就走了。
看也不看殷骛一眼。
只是没想到，晚上的时候，殷骛又病了，这一次比之前还要严重。
殷骛浑身滚烫，整个人奄奄一息地倒在那个漆黑的，又破破烂烂的密室。
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而那个瞬间，他连反抗和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他想要求助，可他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