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从前那样骄傲的人,现在……
竟然跪在地上乞求着,“陈旭侃,你让我看看他好吗?”
陈旭侃站在门边,门被打开,可殷骛连捉住陈旭侃的机会都没有。
一开始殷骛来的时候就是做好了准备,用自己换荀服。
陈旭侃只是眯着眼看着那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他只想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这个人都已经狼狈不堪到了这种模样,却还是透着一种自以为是的高傲。
为什么他痛哭流涕的样子,也那么自以为是……
好像只要他求他,他就会满足他的要求。
多可笑。
陈旭侃很清楚,殷骛跪在他面前,都是为了荀服罢了。
他一脚踹翻了地上的男人。嘲笑对方现在连女人都比不过……
荀服颤抖着,看着殷骛吐血的模样,他说着对不起,脸上也写满了痛苦……
他猛地冲到门边,敲打着门,要求见陈旭侃。
画面里,陈旭侃低头看着殷骛,继续肆意践踏着那个男人。
殷骛除却乞求陈旭侃让自己看一看荀服,他好像没有别的话要说。他就像是忘记了他当时当日对他做过的事情。
陈旭侃被叫到荀服房间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荀服冲过来就恨恨打了他一拳头。
那个男人如同发疯了的野兽,一拳头之后,又是一拳头接着一拳头,陈旭侃没有防备,被打的摔在地上,吐了血。
下一刻,荀服又要挥动拳头的时候,被进来的保镖一把按住。
陈旭侃擦干了嘴角的血,低头看着荀服,无声地说:“我对你不好吗?”
荀服大口大口喘着气,冷声说:“我再说一遍,放了他。我的仇我自己报过了,不需要你来帮我报仇。”
陈旭侃的眼底闪过怒意,笑了笑。
他一言不发,连手手势都懒得和荀服比划。
看荀服的眼神很好笑。
荀服压着声音,带着些许乞求,“我求你放过他。”
陈旭侃慢慢走到荀服身边,却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满是狠毒,无声地说:“那你们,就做一对苦命鸳鸯吧?暖不了的心,不如腐烂,得不到的人,不如毁掉。你以为我和傅少卿那个蠢货一样吗?纠缠不休,最后什么也得不到。荀服,我回来就是为了报复。别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机会给完了,是你自己犯贱不珍惜。”
他并不在乎荀服是不是看懂了他的意思。
下一秒,陈旭侃就对手下吩咐,让他们把荀服扔到殷骛住的那个破烂牢笼。
荀服楞了一下。
但没有反抗。
……
黑暗中,一股难闻的味道,又破又烂的地下室做成的监牢,这个地方,荀服在监控器里看了很久,今天也被送来了。
殷骛躺在一个角落里。他的一只腿折了,眼睛也被挖了。
其实多数时间,他总是很安静。安静得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或者根本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一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