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荀服顺从地低下头，他佝偻着后背，一手拿着尿壶，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然后手一直发抖。
“快一点啊，又不是没……”
“我知道了！你闭嘴！”
殷骛还在催促着，荀服真怕他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荀服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咬了咬牙，干脆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一股脑捉起了某东西，照着殷骛说的步骤去做。
殷骛眯着眼，低头看着荀服发红的后脖子，有一种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到了最后，荀服仍旧不敢抬起头，整张脸都已经红的滴血了。
“可以把我的裤子穿好了。”
“哦。”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荀服也就不再害臊了。
最后收好了尿壶，他小跑着进了洗手间，开始一遍遍洗手。
也许是错觉，他总觉得掌心一股膻味。
“荀服，我觉得渴了，去倒杯水给我。”
外边传来殷骛悠闲的声音。
荀服洗了手，将掌心放在鼻子下面闻了好几次，不行，还是觉得有味道……
“快一点，太慢了。”
荀服不耐烦关掉了水龙头，“来了。”
才尿了又要喝，喝尿吧你！
vip病房的设备齐全，所有东西一应俱全，饮水机就在荀服左手边。
他在橱柜拿起了一个玻璃杯子，放在水龙头洗了洗，准备走到饮水机边上，忽然顿住了脚步。
“好了没有？”
殷骛还在催促着。
换做以前，殷骛喊第一句的时候，荀服肯定已经洗好了干净杯子，倒好了开水走到殷骛面前。
“快了，你别催我了。”
荀服直接开了水龙头，接了自来水就出去了。
“给你喝。”
他拿着水杯，远远看了殷骛一眼，走到床边，把水杯递给他，意思是让殷骛直接接下。
殷骛抬起头，睥了他一眼，“你得喂我。”
“哦。”荀服端着那杯子自然水又往殷骛身边靠过去。
把水杯递到他嘴边，一点点准备喂给殷骛。看着杯子里有些浑浊的自然水，他又觉得有点不忍心，又觉得是该整整他……
眼看着杯子递到殷骛嘴唇边，殷骛的目光忽然一沉。
难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荀服心底一颤，这就被殷骛发现自己整他？看来他果然是斗不过殷骛的。
殷骛看了荀服一眼，很是不满意地说道：“我是说，你得用你的嘴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