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莫名的痛。
其实，这算是谁的错呢？
殷骛瞧见荀服低垂的眼眸，顿时露出几分得意，“愧疚了？”
“你自己活该罢了。”
忽然间被殷骛狠狠掐住了后脖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活该！”荀服恨不得这句话所有人都能听见。
殷骛的目光深沉，眼底深不可测，他冷冷凝视着荀服。
语气里透着隐隐的压抑，同时又冰冷的可怕。
“再说一次。”
“活该！”
“你真的那么想？”
“你活该！”
荀服狠狠瞪着殷骛，他像是一头倔强的小兽，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这一刻，他是狠心的，他像极了那个将刀子狠狠刺入殷骛身体的荀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荀服。
“你希望我死吗？”殷骛反问荀服，“我死了你就高兴了？”
荀服低下头，沉默不语。如果他真的舍得殷骛死，他就不会选择打急救电话……
“殷骛，其实那时候，我曾经有想过，我应该从那个大桥上跳下去，跳进云江……”
“你再说一遍？”殷骛的语气更加激烈了，他狠狠掐着荀服的手，眸底是说不出的怒意。
“我说，早知道我就直接跳下云江……”
“再说一次。”
荀服就像是没有听见殷骛隐忍的怒气一样。
“我说我那时候应该从云江跳下去，一了百了。殷骛……你不就是恨不得我死吗？我死了你就开心了，你的怨恨就彻底消了。”
下一刻，“啪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荀服的脸上。
他疼的不行，用手捂着脸颊，火辣辣的疼，耳朵里也嗡嗡作响，疼的他抬不起头。
他不过是说出心里话罢了，荀服不服气地想着。
殷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起头来！”
可是荀服始终不敢再去看殷骛。
殷骛的每一句话都冰冷彻骨，蕴藏着滔天的怒意。
“我再听见你说一次你要跳进云江，我会让你在跳进江水之前后悔终生。”
玩火焚身啊……
荀服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只听殷骛冷冷问他，“记住了吗？”
那个可怕的声音，再次激起了荀服内心的恐惧，让他战战兢兢，一动也不敢动。
殷骛的眸底透着万分寒冷可怕的光芒，冷冷重复着刚才的话：“我问你，记住了吗？你怎么回答？”
“我记住了……”荀服的声音磕磕碰碰，明显是一副惊魂甫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