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
“当年，她就敢顶着小三的名头到处跑。五年不见了，脸皮越发厚了。”
荀服的脸上看不见一点血色，他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殷骛，“别……别再说了……”
殷骛冷笑着，“我要说！那女人，靠着那个身份，在外边借到了多少钱，连着利益一共要还清多少钱，你知道吗？二个亿！荀服，你说她值得那么多钱吗？她能在外边潇洒度日，借到那么多钱，到底是靠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荀服全身都在发抖，害怕……羞愧，无地之容……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见不得人的蛆虫，生长在最恶臭的粪坑里，有一天，他被人从那浑浊污秽无比肮脏的泥土中挖出来，被洗了干净，然后好好地养着……
可他难道就不是从粪坑里出来的吗？他难道就不是肮脏下贱的东西吗……
有那样一个母亲，他一辈子都不会干净的。
“殷骛……别说了……殷骛……我求求你……”荀服害怕的浑身颤抖，他想伸手去捉殷骛的袖子……
殷骛低下头，认真看着他，“荀服，你要记住，你和她不一样。”
可荀服依旧在发抖，依旧在想着，真的不一样吗？
殷骛像是安抚受伤的动物一样安抚他。
最后一如往昔那样告诫他。
“你听话一点，我会对你好。”
荀服已不记得殷骛是第一次这样和自己说。
他用力点了点头，告诉自己做事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如履薄冰的滋味虽然不好受，却比自以为是要好一些……
至少不会在自己“得意忘形”的时候，被狠狠教训。
而殷骛眯着眼，凝视着荀服的脸颊许久，最后用手指挑着他的下巴。
“脸怎么还是红的。”
“已经没事了。”荀服将脑袋低的更下，“没什么感觉……”
“一会儿自己去找医生上药，不需要我说吧？”
荀服点了点头，想了想，说：“殷骛……如果……”
贪图他的温暖
“如果什么？”
荀服紧紧抿着下唇，“如果可以，我想回家一会儿。”
殷骛皱着眉头，冰冷的面孔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
荀服用乞求的语气说：“只是一会儿。”
他始终不敢奢求殷骛会答应自己，一时间有点垂头丧气。
谁知道殷骛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想回去，那就回去吧。不过今天晚上之前还是要回来。还有，把东西收拾好，只有这一次。”
荀服点了点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走。
“饭也不吃，胃病就是这么弄出来的。”
殷骛冷冷睥了荀服一眼，然后冲着外边喊了一声，吴特助马上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