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听说是殷骛祖母留下的一件遗物,所以才让殷骛特别在乎。
可当初殷骛祖母留下的东西,远远不止那一件,也就只有荀服说要帮忙找到戒指,当真两个星期时间,每每有了空闲就回去后院翻找。
也就是那时候,顾泽和荀服有了照面,只是匆匆几面,荀服早就忘记了……
顾泽倒不是为了帮荀服说话,“当初你告诉我,你是为了死去的家人才做那些事情……”
陈旭侃沉默了,他看了顾泽一眼。
“你只要告诉我……你帮不帮我。”
顾泽突然在陈旭侃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
虽然他大概是整个殷家最早清楚眼前人真实面目的人……可现在的陈旭侃太危险了……
办公室内。
“叔叔。”
殷骛没有想到对方会亲自打电话给自己。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叔叔?”
殷骛保持着沉默,而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浑厚有力,富有磁性,如同丛林中一头威猛的野兽,冰冷的语气里慢慢都是震人的威慑力。
一时间整个世界好像都透着一种极度恐惧的威压。
殷骛轻轻叹着一口气,一旁的吴特助早在知道电话另一头的人是谁,就已经吓得静若寒蝉。
要说殷骛年纪轻轻,在商界已经威名远播,凭借雷厉风行地手腕在商界立足,可真要说起来,说是比寻常人狠厉三分其实也不为过。
他骨子里便透着一股狠厉,阴沉的外貌,狠厉决绝的手段,可唯独在那个人……
殷骛的生父曾经一手掌管着整个殷家的企业,可真要说起来,厉害的还是殷骛的这位叔叔。
“五年前那一场大火,你是不是早就忘记得一干二净。当年我告诫你的话,你是不是也都忘了。”
“不敢。”
殷骛的眉头轻皱,一只手死死地捉着桌子的一角。
“那么,为什么还跟那个野种鬼混?”电话另一头,男人的声音万分的冰冷阴蜇,“这些年你一再护着他,是要护到什么时候。”
“护着?”殷骛发出一声苦笑,“叔叔真的觉得我是在护着他吗?我对他……有的只是百般的折磨。”
“最好如此!”
殷骛不断回想着自己这五年来是如何对待荀服的,慢慢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而电话另一头的人还在严厉地训斥着,这期间,殷骛连着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商场上他年轻有为,已经是王者级别,可若是没有这位叔叔靠着身份背景帮衬,别说是他,就算是他的父亲,也不可能在商场做大。
对于这位叔叔,他一贯抱着诚惶诚恐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