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晶莹的汗珠从荀服的额间顺着脸颊蜿蜒地流,荀服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可是……
他现在对自己那么温柔又有什么用……
“去洗个澡,准备一下出院吧。”
“我可以出院吗?”
“还有,你的新品策划我看了,做的其实还不错。新品策划的事情,如果你没有意见,我准备全权交给你。”
这个机会荀服争取了很久,但是眼看着新品策案方案一点点成形,几乎要彻底完成,殷骛在某一天吩咐他的助理告诉荀服,他没有资格参与策划设计……
可现在,殷骛的一句话又再次给了自己希望。
他以为殷骛永远会将他当做是一个花瓶,永远会对他抱有偏见。
下一刻,他被殷骛轻轻挑起了下巴。
“我一直以为我的荀服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可是就在昨天,我在你的办公抽屉发现了那份废弃的策划书,我发现,我错了。”
“你去翻了我的抽屉?”荀服才反应过来,脸一下红了,“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殷骛你没有那个权利……。”
“我知道,可是,你是我的啊。”殷骛眯着眼,眸底折射出危险的光芒,“荀服……不要觉得可以摆脱我,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啊,他不就是一直清楚着自己的身份吗?所以在过去五年里,他一直是对方笼中的燕雀,任凭这个人肆意妄为。
而且……他在过去五年里,也一直习惯那样的身份。
可是,再也不能像是以前一样了……他明明知道这一点,又忍不住陷在殷骛突然的温柔攻势里……他为什么如此不争气呢?
殷骛非常喜欢荀服的温顺,他轻轻摩挲着荀服白皙嫩滑的肌肤,不得不承认,荀服天生就该被男人疼爱……
这样的宝贝,他怎么舍得放手……虽然他总是嫌弃荀服蠢又没有情趣,可是……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送给别人。
“荀服,我一直在想,其实我应该适当地对你温柔一点。”
拼命地隐忍
荀服始终在想殷骛说的这句话,直至他被推入一间陌生的浴室。
氤氲的热气萦绕在整个浴室。
殷骛说出院之前一定要洗一个澡,或许他也不喜欢荀服身上的药水味道。
荀服瓷白的面容带了几分病态,柔弱无骨的身形摇摇欲坠,进浴室的时候,还险些摔了一跤,好在殷骛扶着他。最后脱下病服,荀服身上没有消退的那些伤痕,让殷骛皱紧了眉,那斑斓的痕迹,密密麻麻……大概有些时候才能消掉。
荀服透过镜子看见了自己的样子,他看不得自己这幅过于病态的模样,虽然他在殷骛面前,似乎一向来就是如此……
殷骛妖冶的面容,丰姿冶丽,唇角挂一抹淡淡的笑,对于荀服身上的痕迹,他刻意装作没有看见……好像荀服和殷寒打斗那件事也被忽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