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后。
那人惊恐地看着我:“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们胆敢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一千两百六十万平方公裏的领域裏搞事,我们就是你们的噩梦,是你们的克星。”说完,我转过头去,望向了校长。“也是你的。”这下,他们两个算是彻底被吓住了。
“行了,还有什么要交代,话要说的吗?”我又重新坐了回去。
校长似乎还有后手:“你——”
我给上了最后一击:“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女儿的命,现在在我手上,我说了算,我能保住她,也能搞死她。”
“你别动她——————!!!”校长听见后,差点没跳起来干我,得亏有手铐和脚链拦着。
“不过,我可以保证,你们只要配合,我就可以在审判之前,保证你们的安全。”校长听后,这才重新做了回去。
我也说除了我真正的目的:“所以,你最好把幕后的真正的大鱼给我如实全部交带出来,最好别漏。”
校长最终妥协了:“好,我说,你们别动她。”
一段时间过后。
“王队。”门外,通讯兵们早已在等候。
我把名单递了过去:“名单已经确定了,就今晚,动手!”
通讯兵们接过名单:“是!”
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雷电刺穿云层,一场千百年难的一遇的特大暴风雷阵雨即将来临。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敢与苍天比试高。”
几个小时后。
通讯兵在汇总了全部的报告之后汇报到:“报告,各部队均传来捷报,幕后大鱼已经全部落网。”
我一直看着窗外:“辛苦,全部带回来,连夜突击审讯!”
通讯兵:“是!”
又是几个小时过后。
还是那个通讯兵:“报告,王队,基本上都招了。”
我也知道会有硬茬子:“还有谁没招?”
通讯兵在做了几分钟心理准备之后说到:“三个,一个是东部军区司令部前总参谋长,一个是江西省省级党政办前副主任,以及江西省省级公安厅前副部长。”
这些人要让他们主动承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搞零口供吗?”
通讯兵也很为难:“难,我让他们尽可能试试吧。”
“好,要快。”现在必须要快。
“是。”通讯兵立刻去联系个部队。
交代完事情后,我抬手看了一眼表,北京时间,二零二五年,九月三十日,早上四点整,距离十月一日国庆节的“十一”阅兵式,只剩两天。
两天,既要打掉在国内的保护伞和潜伏在国内的敌军特务,还要将幕后真正的大鱼给缉拿归案,时间上是真的紧,不够好在,直接动手就行了,这倒也是个大好处。
通讯兵:“报告,公安厅的那个招了,但另外两个还嘴硬着呢,只能走零口供了。”
“行,通知下去,准备行动。”
通讯兵得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