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绳子
“他家裏的两只大兔子生了,但他们两个都忙着上班,没空养这些小家伙。”傅明琛解释着,将许景言的头发捻起两撮,弯成了兔子耳朵的形状。
许景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幼稚。”
傅明琛闻言,抱着他道:“嗯,我本来就比你小。”
“你才比我小了几岁。”许景言窝进傅明琛的胸膛,搂着他的脖颈揉了揉他稍长的发丝。
傅明琛顺势抱住了许景言的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一点,一瞬间,许景言的脸颊就如同丹砂在水中弥散开来,晕出一圈圈粉红。
许景言将脸深深埋进傅明琛的颈窝,闷闷道:“搞偷袭啊。”
傅明琛轻笑了两声,道:“我这是光明正大亲我的爱人。”
“好好好,你年纪小,你说什么都对。”许景言妥协了,毕竟傅明琛歪理多,他是真说不过他。
傅明琛将他的腰搂得更紧,温柔地扣住他的头,然后丝丝撬开他的唇舌,许景言呼吸一紧,无助地看着傅明琛,眼神示意他后面还有摄像头,傅明琛揉着他的发丝安慰他,轻闭住了双眼,许景言见状索性就放弃了抵抗。
反正脸已经丢完了,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于是他也安息似地闭上了双眼,和傅明琛共同沈沦在片刻的甜蜜之中。
“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双开门是什么,傅总肩膀真的好宽啊!”
“靠靠靠,挡住了,看不见许景言的脸啊!”
“他们俩在密谋什么呢?镜头太远了,听不清楚。”
“气啊,摄影师今天怎么不上班?!”
“可能摄影师也怕死?”
“我的妈呀,真夫夫就是香!”
一吻结束,许景言整个人都是软的,瘫在傅明琛身上连力气都没了。
傅明琛看着他有趣的反应,拇指摩挲着他红嫩的下唇,目光裏微微带着几分渴求,但碍于摄像机,他只能将那份欲望隐藏在晦暗的神色中。
“……那个…要不要,和我探讨一下婚礼的事?”许景言别开脸,慌张拙劣地转移话题,只手挡住了自己红润的唇,眉眼低垂。
“这么心急?”傅明琛一笑,幸福到感觉自己眼睛都快要笑没了,他轻啄了两下许景言挡着嘴唇的手,抱着他道:“都怪我,这么久还没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