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天天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傅明琛捏了捏他的脸,轻皱眉头道:“怎么瘦了?傅迎冬又闹你了?”
许景言摇摇头:“没有,她最近只喜欢她顾叔叔给她买的鸭子。”
傅明琛闻言轻笑了两声。
两人闲聊了几句,不一会儿还是聊到了今天发生的事,见许景言有几分不顺心,傅明琛担忧地问道:“要不然这件事还是交给公司公关吧?”
许景言想了想,道:“也好,毕竟他们比我专业。”
傅明琛道:“今天的事像是故意冲着你来的,我待会儿让杨秘书去查查。”
许景言淡声道:“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傅明琛一惊,皱着眉问:“是谁?”
许景言道:“谢丘文,之前公司裏的人,后来被你开除了。”
“谢丘文……”傅明琛在脑海裏搜刮了会儿对于这种无关人物的记忆,片刻后,他才终于想起,就是那个公司裏兴风作浪的制作人的侄子。
娱乐圈裏各型各色的人都有,但能像这样嚣张到舞到总公司面前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许景言道:“关于谢丘文的事,我想亲自去解决,我总觉得他和傅鹤年有点儿关系。”
傅明琛点头:“我前段时间去查了傅鹤年的那张电话卡,是用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证办的,杨秘书去查这个人了,估计最迟明天晚上就能查得到这个人究竟是谁。”
结果应该十有八九是谢丘文或者是谢丘文身边的某个人。
傅明琛平常在家裏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只要许景言想,就没有他算不到的事,所以他一直在许景言面前保持绝对的真诚与信任。
不过,就算许景言不会算卦,只是个普通人,他也照样会在他面前保持永远的诚实。
傅明琛看了一眼许景言,搂着他的腰道:“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许景言像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稍稍坏笑了一声,低声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傅明琛道:“这么神秘?”
许景言道:“嗯,现在先不告诉你。”
傅明琛一笑:“好,那我就静静期待明天。”
——
翌日,许景言特地将许幼清托付给自己的二师弟梁杰,梁杰结婚早,家裏也有个孩子,是个女儿,比许幼清大了四岁。
梁杰这些天一直在道观裏闲呆着,带一个孩子是带,带两个孩子也是带,得知许景言有要事,没办法照顾孩子,他果断地抱过许幼清,将照看小家伙的重任扛在了自己肩上。
许景言下山后,直接打车到了附近一个跆拳道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谢丘文发过来的短信当中带着相当几分的阴阳怪气与虚伪,看得许景言心裏一阵不适。
谢丘文:师兄这样的人也会有事情求我帮忙啊?玄清道馆是吗?我离那儿不远,一会儿就到。
许景言打字回道:嗯。
他关上手机放在一旁,拿过跆拳道服穿好,将黑带系在腰上。
一旁的两个教练有说有笑走过来,看见许景言先是一惊,随即高兴道:“馆长,您怎么有空来了?”
许景言笑着和两人打招呼,道:“我搬到江西了。”
其中一人道:“真好啊,这样您就能常来馆裏看看了。”
许景言轻笑:“嗯,多谢你们平常帮忙打理道馆。”
另一人道:“您这叫什么话,这都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看您这样子,您是要用场地吗?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许景言一点头:“慢走。”
那两人离开后,许景言原地活动了一会儿筋骨。
上次打跆拳道还是他刚满三十周岁考黑带五段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身轻如燕拳势如风,一转眼,现在他都要快躺成一条懒得翻面一面焦黑的大咸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