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等一下,我还没有换衣服呢,不能出去!”寒林向后拽着艺瑶,不让她出去。
“没事儿,没人看!”说着加大力道又往外走。
寒林还是觉得不行:“那总得让我批个外套吧,现在这睡衣真不行。”
“不用!”那叫一个不拘小节,推着寒林就往外走,绝不让她在磨磨唧唧的。
“啊?”寒林整个人都是懵的,到底什么意思嘛。
到了她家门口,寒林终于明白过来了,感情这俩人就买自家楼下啊,大家都是一层一房的大平层,怪不得之前俞利就是不说呢,这是等着给自己惊喜呢,俞利双手抚上寒林的双肩贴近她:“怎么样,开心吗?”
寒林转过头正好对上看着自己的俞利,脸上的笑容就没放下过,抬手牵住在自己肩上的那双手:“喜欢,更开心!”
艺瑶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两人这么亲密,一时还真有些适应不了,拉着自己老公赶紧进去看看新房。其实这个格局和楼上差不了多少,只不过装修还是差挺多,毕竟两个大男人都是按照自家媳妇儿喜欢的风格来的,有差别很正常。
艺瑶离开g市也十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回来,想吃的太多,刚进家门就拉着寒林开始叨叨,寒林实在受不了了,满脑子都快被那些菜名给填炸了:“好的,大小姐,您想去吃什么我们都去好不,现在麻烦您老先好好休息休息,我们也走了,不打扰您的二人世界啦。”说完都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拉着俞利就往外走,那叫一个速度,“嘣”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都清凈了。
“你俩这相处方式,我真的每次看都觉得新奇,没发现你还有演戏的潜质呢,怎么样要不考虑考虑做个演员?”回家了俞利还不忘调侃,寒林整个人在沙发上摆了个大字:“哎,算了算了,就不是那块料儿,才这么一会儿我都累得要死,别说当职业了,我非得折寿不可。”
“呸呸呸,你这话说的,快呸呸呸,不吉利啊。”
俞利这反应简直了,寒林还真不知道他还有迷信的一天:“好好好,呸呸呸,但我还第一次知道你竟然还信这些。”
“只要关于你的,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得风轻云淡,但貌似这句话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一样,触及到他就会脱口而出。
感觉俞利只是背对自己说了一句很正常的话,可寒林又被他撩得怔了怔,努力回神,为了不让俞利发现自己的羞涩,还战术性的咳了咳,指着桌上给艺瑶他们准备的果盘和咖啡:“刚才忘了,你快把这些给他俩送去吧。”话题转的那叫一个生硬,但对于在专心致志给寒林做小蛋糕的俞利来说,自然是没发现这些细节,可寒林吩咐他还是要乖乖听的,停下手头的事情,都没解围裙就出门了,寒林现在脸还红着呢,可不想见他,把头埋在胳膊裏,更是顾不上现在俞利的装束。这不,陈泽一开门就开始嘲笑他:“哟,这小粉围裙,不错嘛,才回来多久啊,就当上专业煮夫啦,这才几点就开始干活啦。”
“费什么话,拿你的吃的。”俞利才不在意他说的这些呢,自己巴不得天天在家裏给寒林做她喜欢的吃的,把东西推到陈泽怀裏,“我乐意,我打算做榛子蛋糕,我记得你媳妇儿也喜欢吧,要是想借我这花儿去献佛,就乖乖待着。你想当这家庭煮夫还没这能力呢,你呀,就羡慕着吧,这是你永远达不到的高度。”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得意洋洋,还特地给陈泽留了一个他貌似高攀不上的侧影,回家去了,这一波操作真是把陈泽恶心得够呛。
听到动静出来的艺瑶见自己老公站大门口:“是寒林过来了吗?”
“没。”听到老婆和自己说话,这才回归正常,“俞利给我们送吃的。”
“那人都走了你站门口干嘛,舍不得啊。”
“就你爱胡说,我就觉得他俩在一起了,怎么这俞利变得更是不要脸了。才几天不见啊,穿个小粉围裙还在门口跟我嘚瑟。”
“围裙?这个时间?做饭?”
“你重点偏了啊,我是在说做饭吗。”
艺瑶听到他还有意见了,一脸无语:“偏?不偏能行吗,不偏我就得被你气死,我俩这么久了,你有那一次是自愿围上围裙的?更别说粉色的了,如果我不偏啊,我就得嫉妒死。”
“得,我闭嘴!”一句话给陈泽堵死,竟然辩解都无从辩起。
艺瑶本就满肚子好奇,到了晚上可就真不放过了,抱起俞利辛苦做的蛋糕,啥都不说,拎着寒林就往她房间跑,寒林一整个无语了:“怎的,有秘密?不想让你老公知道?”
“什么乱七八糟,都放过你挺久的了,现在也该交代了吧。”
寒林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问吧,有啥想知道的。”
“我看你这趟回来真值了,不然我还总想这俞利得等多久才能等到铁树开花呢,没想到啊,真是太好啦。你说说你,怎么这么突然啊?”
寒林看着眼前的榛子蛋糕就好像看到那个在厨房裏为自己忙碌的俞利,脸上不禁露出笑容,这小表情还是这么多年来艺瑶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忍不住调侃:“哟,看你满面春风的,说说这是想到谁啦,是不是我们利大总裁啊!”
“是是是,满意了吧!”难得寒林不藏着掖着,这么直接,这态度彻底勾起艺瑶的兴趣:“快快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寒林也不吊着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了,信息量有点大,艺瑶听得也有些懵了:“你才回来多久啊,发生这么多事儿,但总的听起来就是你其实早就喜欢上俞利啦?”
寒林点点头:“当时我决定回来,可能就是下意识的觉得该解决这裏的一切了,当看到俞利的时候我的这种想法就更坚定,原本我以为这份坚定是俞利给我了足够去面对的底气,因为那时候他同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放心,一切有我’,可是当事情发展到现在,我回过头去想,才发现也许当时不是这句话给了我底气,而是我早就爱上俞利了,所以才有了回来面对的勇气,才会有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在,而我也愿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再次回到他身边依靠他。”
艺瑶听着这话总是有些矛盾模糊的,她也不瞒着自己的顾虑:“那你确定这次你选择和他在一起是爱他,而不是习惯,不是为了想报答他,毕竟从念念开始,他为你做的比我这个闺蜜都多得多。或者说你是为了刺激唐烨磊,一时冲动才和他在一起的?”
“冲动,我不否认,的确有,没有这次冲动,我想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在一起,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这次冲动呢。其他的我也有想过,说习惯也是事实,我和他其实早就习惯在对方身边,如果那天对方不在反倒真会有点别扭,你别说,过段时间他会总部,我现在开始就觉得想他了。”
“咦~~~你恶不恶心啊!”这话说得艺瑶全身起鸡皮疙瘩,一个平时服软都不肯的人,突然这么矫情粘人,还真让人浑身发颤,“继续啊,你确定不是想用感情来报答他?”
“你这话问的就没意思了啊,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曾经连欠你的我都不会用你我的友情来抵消,更别说他了,如果我用感情报恩,不光看轻他对我的所有,更是对自己和他的好不负责,这种事儿我真做不出来。”越说越激动,还伸出三根手指举过头顶,“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发誓,如果哪天发现我竟然是为了还债而跟他在一起,得什么报应我都受着。”
“呸!瞎发什么誓啊!行啦,我知道啦!没必要啊,没那么严重,以后谁要敢说你不是认真的,你姐姐我第一个和他拼命!乖了啊,咱不用发誓啊。”看着寒林激动了,艺瑶知道自己说错了,赶紧把她发誓的手拉下来否认。
而在艺瑶电话的那一头,也有人原原本本的听到了所有的话,能等到这些话陈泽也替自己兄弟高兴,拍着俞利的肩膀:“恭喜啊,兄弟,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俞利拍开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故意把头歪到另一边,悄悄的擦了眼角的泪:“你说这话搞得我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哟,还哭啦!你说说你,怎么就不是小媳妇儿啦,你这几年对她小心翼翼的,我是你兄弟,有时候看不下去了真想劝你放弃,但又知道劝了也没用,现在好啦,我不用瞎操心咯,怎么样,兄弟,决定什么时候结婚?”
“等我下次回来吧,不会耽搁太久了!”这句话的俞利心中的那口气也终于舒了出来,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也瞬间化为乌有,接下来等他们的只会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