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
回家的路平缓，顾时缊开车很稳，姜吟困得厉害，在车上就睡了一觉。
他来时只花了半小时，回去却开了接近五十分钟。
这个时间都足够让姜吟打个很长的盹。
再醒来已经到家，顾时缊来开门，伸手要她起来一些，就她现在这样躺着的姿势，他要抱她起来都很难。
姜吟分明是醒了，却不理他。
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又缩起来要继续睡的样子。
他站在门外有些无奈，只能弓着身子钻进来：“怎么，难道今天打算睡车裏？”
姜吟的回答像梦中呢喃：“不行嘛？我不想动了…”
“起来吧，我抱你上去。”顾时缊很耐心，哄小孩儿似的。
他故意放轻声音，也很温柔。
姜吟还是不理：“不要，我要洗了澡再上床睡觉，你又不让我洗。”
“你醉成这样，不适合洗澡。”
更别说，她还想泡澡。
一会儿泡到一半，不好说人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但姜吟不出声，就像还在跟他闹脾气，顾时缊想了想，哄她：“乖啊，上去睡，我帮你洗，洗好再睡。”
他这么说，姜吟才考虑起来。
她稍微支起来一些身子，就被顾时缊抓到一个空隙，马上扶着她的腰，要把人带起来。
但姜吟不知道怎么的，在被他扶起来的时候突然用力，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
“嘭”地一声，两个人一起头晕目眩。
顾时缊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也没有精力分神在意，只是继续要抱她上楼，随后被姜吟一把拽住了衣领。
车内的光灯光已经快熄了。
但他还是借着一点点光，看到姜吟那有些倔的表情，她又冒出一股不对他认输的劲儿。
“我才没有喝醉！”嘴硬的。
顾时缊也不跟她死磕，只是顺着她玩闹，就应答：“嗯？怎么证明。”
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裏、在狭窄的车内，显得更低磁，像是陈酿很久的酒。
“说什么要帮我洗澡？”她轻哼。
姜吟自认为自己的声音很稳，其实落在对方耳朵裏，就跟撒娇一样。
她伸手戳了戳他，谴责。
“其实你就是想欺负我！”
顾时缊笑出声，伸手抓住她的手，很小声：“我有这么坏吗？”
她看起来想休息，他肯定是让她休息优先。
“你就是坏！”姜吟说，“我不信你没有这么打算。”
顾时缊跟她说：“我没有。”
“你有！”
“没有。”
“就是有！”
“真的没有。”
两个人像小学生吵架，怎么都吵不出来个结果，姜吟不再用语言攻击他。
而是看着他两秒，突然微微抬头亲他。
带着酒气，生涩的吻。
她笨拙地咬了咬顾时缊的唇瓣，宣誓自己的主动权，在顾时缊没有下一步反应的时候。
姜吟又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在他的后颈轻点了几下。
她用交迭的呼吸强迫他承认。
“有没有？”
本来还扶着她的那双手忽然松开，没有了受力点的支撑，她自然又倒了下去。
狭小拥挤的后座，忽然挤进来另外一个人。
他连车门都没关。
虽说他的车相对来说是宽敞的，但比起别的地方，这裏还是过于狭窄。
顾时缊跪在她的腿间，膝盖抵住了她。
而姜吟的裙摆不知道何时，在打闹中自己就爬到了她腰上。
顾时缊有些无奈劲，但这会儿，可就不给她什么机会了。
“本来没有的。”他这时候还要为自己证明，“但现在有了。”
姜吟才不信，说他：“你本来就是这样想的，不然才不会！经不起一点诱惑…”
要说姜吟真的醉得多狠，好像说不上，毕竟她说话还是呛人，也有那么些道理。
经不起诱惑这一点，顾时缊没有否认。
他拉了拉她的裙子。
“我很久以前就跟你说过的，不许主动。”
顾时缊的确说过。
在他们的初次交互，他就“警告”她。
不要主动。
因为她一旦主动，对顾时缊来说，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没有任何区别。
他也会丢掉理智，丢掉善良的伪装，丢掉君子的礼仪。
只想。
彻头彻尾地贯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