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礼心软地替他背了一次锅。
可有了一次,就会有下面的接二连三。
当别的孩子的家长找到温家的时候,赵苗苗自然是舍不得责罚温西礼,可温格却是个严父。
本来这些也都是很小很小的问题,直到他在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发生了那件事情。
原来,所有的温暖都是带着目的与谎言。
自此,温西礼变得不愿意呆在家,更不愿意和温家的那几个人呆在一起。
可尽管这样,温西遇这个伸手主义者好似是习惯了伸手抢夺别人的东西,他依旧会跑到温西礼这边向他索求帮助。
好像,因着他年少时说“我会照顾好弟弟”,之后他的生活就变得混乱不堪。
他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温西遇要,他便给了。
可是舒婳不一样,这是他日日所盼且仰望着的缪斯女神。
她很重要。
女朋友很重要。
妹妹扯咬着温西礼的裤脚,见他不搭理自己便自闭地跑去扒舒婳的门了。
舒婳一局游戏刚刚结束,听到门口传来爪子扒门的声音,她有些疑惑。
门一开发现竟然是妹妹。
舒婳有些惊喜,算算时间,她也有好几天没看见妹妹了。
舒婳把妹妹抱了起来,看见小家伙非常低落地垂着脑袋,忽然有些好笑,“怎么了,你这不会是饿了吧?”
妹妹还是低落地垂着脑袋,被妈妈抱到之后,它可怜兮兮的蹭着舒婳的胸。
舒婳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把妹妹抱到化妆桌那边。
那天收拾房间,她看到这裏还有一包未拆封的火腿肠。
舒婳撕开包装,把剥好皮的玉米肠放在妹妹的嘴边。
小猫咪也有脾气,非常的灵性。
它伤心归伤心,可食物餵在嘴边的时候,它还是有着食欲的。
餵完半根火腿肠后,舒婳又给她倒了点水喝。
妹妹吃饱喝足后,之前的烦恼忘却,它开始在舒婳床上撒欢。
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温西礼走过来敲舒婳的门。
他就好像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又恢覆成了最佳男友,“婳婳,吃饭了。”
原本,刚谈起来恋爱的两人之间是非常的窘迫的状态。
但好像都因为上午那场篮球而被自然地拉近了关系,两人之间多了分亲昵,就好像是非常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舒婳向外探着头,“你弟弟走了吧?”
“嗯,走了。“
舒婳在面对温西遇的时候何止是尴尬,她原本就不喜欢这个人,而且他还向舒婳表明过他喜欢她的意思。
现在她作为温西遇的“嫂子”,她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想和他沾边。
听到那个人走了,舒婳松了一口气,“那你等我一下下,我马上就出来!”
房门声音一关,舒婳一路小跑到化妆桌那边,她照了照镜子,拿出气垫在脸上拍了两下。
然后又从口红柜裏挑选了一根粉嫩色的珠光唇釉,旋出了口红刷,舒婳在在下唇上擦了两下。
又把口红旋了回去之后,她对着镜子“啵啵”了两下,口红涂匀后,舒婳检查好自己现在的样子。
确认是精致没有问题的样子后,她冲着妹妹招了招手,“要跟我一起出去吃饭么?”
妹妹心裏还在生着爸爸的气,头一扭表示:我才不要出去。
舒婳不懂它这是在闹什么脾气,还以为它是犯懒不想动弹,她交代道:“那你在我房间要乖一点啊,别去我化妆品那裏!”
得妹妹点头回应后,舒婳开开心心的走了出去。
她这一番动作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
温西礼正在厨房装饭,听见她脚步声逼近后,他出声,“先洗手。”
温西礼装好饭后,端着碗站在她的身边等她。
他视线一抬,自然看出来舒婳有哪裏不一样了。
嘴巴上更红更亮了一点。
男人的视线有些暗,她为了和他一起吃饭,还专门的去补了个妆,所以在她的心裏。
是真的喜欢他的吧?
温西礼挪动着步子,把装好米饭的碗放在餐桌上。
舒婳刚按了一泵洗手液在手上,还以为温西礼那么解风情的在等她,结果才等了个两秒钟就走了?
真让人!伤心!!
舒婳搓揉着双手,洗手液在潮湿的手上渐渐冒出许许多多的泡泡。
她仔细地搓洗双手每一个角落,正准备用清水冲洗的时候,温西礼忽然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舒婳的心一颤,就好像是林中惊鸟,不知所措的飞着。
她的心一跳一跳的,不知道温西礼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手上的泡沫很快被冲洗干凈,舒婳的脸上有些发烫,声音有些细小,“温医生,你,你,你……”
接连说了三个你,舒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说。
可最后一个“你”的音刚一落,温西礼控在她腰上的手掌忽然使了些力气,他强制性的让舒婳翻转了过来。
一手依旧扶在女孩儿细细的腰上,另一只手却带有侵略性的捏在她的下巴上,“之前不对,最近刚学会,我教教你。”
唇上一软,舒婳脑子忽然有些空白。
她似被温西礼这个样子惊吓到,眼睛睁的大大的,她半抬着头,发现温西礼的双目是闭着的。
从这个角度上,她可以看到温西礼细长浓密的睫毛。
男人呼吸有些重,更是带了些侵略感的一步,一步进攻着署名为舒婳的那座城池。
舒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很是无措。
好像这是一件很羞人的事情,舒婳睁眼也不是,她跟着温西礼学着,双目紧闭。
方才洗了手,手上还在滴着水。舒婳不知道把手放在哪裏,只好将滴着水的双手放在温西礼的两侧,不让自己触碰到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西礼忽然把那只嵌着她下巴的手放回在她的腰上。
然后顺着力气一提,温西礼让舒婳坐在了厨房的臺子上。
厨房的臺子不算高,舒婳坐上去之后,头部与温西礼大概齐平。
舒婳身后的水龙头声还在流水,哗哗哗地流水声似乎是给两位亲密者的伴奏。
屋内开足了冷气,但厨房这边的空气却渐渐变得暧昧。
舒婳觉得空气突然变得好稀疏,让她呼吸变得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彻底失了力气。
就像是踩在钢丝线上,摇摇晃晃的行路,就怕下一秒掉了下去。
也不管手上是不是干的,舒婳没骨头似的双臂环绕地搭在温西礼肩上。
抓住唯一的依靠后,她的心安定下来。
小姑娘娇嗔地发音,“温西礼…我真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