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要掉了。”此刻瑞克就会阴着脸暗讽怀特一下,看着怀特更加扭曲的脸,他心里就会轻松点,总还有人比他更惨嘛。
之后几天陆畅厚着脸皮顶着各种兽人们那如同砒霜一般的视线,硬着头皮在部落里乱晃。
“喂,我告诉你啊,这个陆畅啊,那天晚上被雷欧干晕过去了哦,还流血了的说。”
“我也听说了,之后他好几天没出屋子。雷欧告诉咱们是‘她’受伤了,所以才要咱们帮忙照顾一下,可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受伤的……”
“嗷——”
“就是就是,还有啊,那个……这个……”
“吼——”
这些混蛋兽人,八卦别人的时候都不知道小点声,这他要是还听不到,那分明就是聋了啊!还有那些未成年的兽人,你们没事跟着凑什么热闹?还瞎嚎!话都说不明白只会嚎叫的家伙,还学人家八卦,这也太敬业了吧?
每当此时陆畅都会将那张俊秀的脸庞扭曲到极致,慢慢地抚摸着腰际走向那群无聊的兽人。他做了个袋子挂在腰间,那些研究出来的武器都放在那里。这件事兽人们也都知道,所以一看见他走过来就都跑了。好雄不与雌斗嘛!开玩笑,陆畅现在俨然就是在雌性背后出损招的军师,谁敢惹了他,那就是惹了整个雌性团体,万一要是被抓起来,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有格纳的运气,会出现一个莎拉来救他。
见兽人们都跑了,陆畅轻叹一口气,这地方,怎么就藏不住事情呢?至于他和雷欧才上一次床,就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了吗?这信息流通也太快了吧?这以后要怎么办?难不成每次做/爱之后都要重演一次?那他可以保证,如果炎黄部落有最威猛雄性奖,得主一定是雷欧。
该怎么办呢?正在他痛苦地挠头时,一个小小的木盒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什么?”陆畅有些诧异地望着突然现身的暮莲,这家伙怎么又来找他了?糟,脖子又开始疼了,怎么每次见到这冰山男后颈都会疼啊?
“用这个。”暮莲也不看他,背过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