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胖了。”
“胖你妹啊!像我这样连吃饭都在床上躺着,是个人都会胖的!”
胖了=身体好了=可以继续
“胖了就好。”说完又扑了上去。
“你给我死开——”
陆畅掐着他的耳朵揪着他的头发,推开门就把雷欧赶了出去。刚好外面下大雪,够他冷静冷静了。
“陆畅,我好难受……”
“难受你妹!人长手是干嘛用的?自己好好想想!”
黑漆漆的雪夜夜里,鹅毛大雪飘落在某狮子还发烫的赤/裸肌肤上,慢慢化成雪水,再结冰,冻得雷欧浑身哆嗦,不得已只好变成兽形用自身的皮毛抵御严寒。
他可怜巴巴地站在树屋外,用前爪轻轻扒拉着门,同时喉咙里不停发出低低的吼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可屋内的人心硬得跟金刚钻儿似的,死活不理会,用还带着雷欧体温的兽皮裹紧身子捂住耳朵,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时候千万不能心软。
口胡啊!一提起这九天恶梦一样的日子,他都想杀人了。一开始是他和雷欧好久不见,那小别胜新婚,干柴加烈火,一时运动过度他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