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流着一样鲜血的人。
打断了骨还连着筋。
季平舟看了禾筝一眼,那一眼很沉,“出什么事了?是生病了吗?”
“一点小病,但是他想见见姐姐。”
“她怀孕了,不方便路途奔波。”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虽然早有预料。
可亲耳听见了,魏绪还是有点崩溃,“我知道了,帮我跟姐姐问好。”
不知道魏家发生了什么。
会让一向张扬的魏绪都了下来。
挂了电话。
禾筝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懵神状态中,拱了拱脑袋,便被季平舟拢进了怀里,顺便整平了头发,“小绪吗?什么事?”
“没什么,先睡,明天再说。”
现在说了。
她恐怕就要彻夜难眠了。
季平舟想的太多,但更多时候,是在为禾筝考虑,其他人,在他这里根本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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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舒跟禾筝约好了要去拿戒指。
定做了半个月,托人几经周折,才终于送到。
陪着季舒在等候室,她在那边跟定制师聊天,聊到戒指,这次是结婚戒指,不能马虎,用的都是昂贵的材料,一切也都是由着季舒的想法在做。
可东西送到,她还是有些不满意。
跟着纠正了许久。